精彩试读:
“我不是医护人员,碰你不合适。”
姜棠脸色白了。
推免材料复核、课题组会议、答辩补签,全挤在一起。
【我真的撑不下去了。】
我没有回答。
必须制造一个学校不敢保他的事件。
“我向你和林砚白道歉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如果没有那副眼镜呢?”
当然,还有人不甘心。
顾望舒教学科研工作正常进行。
我把签好字的材料推过去。
成绩、竞赛、科研、面试,每项都有明细。
宣传部老师脸都白了。
镜头对准学院楼,语气沉重。
姜棠以为自己已经离开拍摄范围,躲在转角发语音。
我说:
林砚白和同门在楼前拍合照。
“那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愿意帮我?”
姜棠给林砚白发来消息。
“但我不会额外替她减轻代价。”
我坐在后排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她截掉自己的求助,只留下林砚白礼貌回复的“别多想”“早点休息”。
他脸色僵住。
因为名单公示越来越近。
【姜棠在您办公室门口。】
“也没人逼她冲到我办公室门口,喊我儿子侵犯她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孟老师,麻烦您把砚白所有科研材料封存,最好今天做时间戳。”
“教授家庭压迫普通女生。”
【妈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】
她说得太自然了。
这一次,我让他开定位,戴眼镜。
她又看向林砚白。
画面里,林砚白站在档案室门口。
脸上没有一滴眼泪。
走廊里,姜棠抱着文件夹,正柔声问我儿子:
“妈妈,我真的没有。”
她咬着唇。
有学生拍视频。
我下楼时,姜母正哭着往他手里塞水果。
“我要纸质版,系统版,院长签收版。”
我抬眼看她。
姜棠本人已经发抖。
像一枚钉子,把她钉死在自己的贪婪里。
“林砚白同学的大创项目、交叉课题和论文,由我全程指导。”
我只需要让他们付出代价。
她说视频是林砚白诱导她说的。
尤其是那句:
我只能摸摸他的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