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项目回来，就送你这块。”
“不为帮我，为你自己。”我说，“为你们那个被他抛弃的孩子。”
有人朝我泼东西。
“去吧，就当是锻炼。我等你回来，我们就结婚。”
我去医院做了全面的体检。
我看着他那张清秀干净的脸，忽然觉得恶心。
主管看着我。
“我凭什么帮你？”她问。
日期是六年前。
“对不起有用吗？”
来自西北国家重点项目组。
“凌风，你冷静点。”
我没说话。
“沈氏集团赶紧倒闭吧！”
经过他身边时，他抬头看了我一眼。
“我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父亲终于愿意联系我了。
“妈相信你。”
墙上挂着他们的合照，沙发换了新的，阳台上晒着小女孩的衣服。
我关掉手机。
他看了眼林诗远的办公室。
我笑了一下。
她的脸色白了。
申请日期是我离开前一周。
她说：
“我们走吧。”
“我在戈壁滩每天工作十六小时，胃出血两次，头发大把掉。我熬着，因为我想着，回来就能和你结婚了。”
他没说“你要坚强”，也没说“一切都会好的”。
这些消息是老王告诉我的，他现在还在沈氏工作。
我问我在西北零下三十度的工地上胃出血的时候，她在做什么。
她瘦了一大圈，眼睛里布满血丝，风衣皱巴巴的，像是几天没换。
“没关系，给我安排个普通岗位就行。”
房东探出头：
我回到西北的那天，沈霄晴赶到了机场。
“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，我杀了你！”
我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，闭上眼睛。
“凌风，你真厉害。”
我的工位在角落的打印机旁边，桌上堆着杂物。
那块表，我五年前陪她看过。
“我睡了多久？”
房东摆手。
学历造假，项目窃取，伪造人设，恶意调令，甚至婚内出轨证据时。
“你知不知道，你和她确定关系的时候，我在西北零下三十度的工地上，高烧四十度，差点死掉？”
“我故意把你调到西北那个偏远的项目，就是为了能给我和林诗远创造空间。”
“你看，这是五年前的协议。你签了字，同意项目成果团队共享。”
“照片都有！”
他挑眉。
“以前是个司机。”
三天后，我突然收到一个快递。
“那天是我们的纪念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