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觉得她又在闹什么别扭。
“是啊，年前他们就在明城设了分部，不过是今天才正式启动大规模招聘。”
他看了看眼前的楼，转身走了。
连每天一瓶牛奶都不能满足。
消息发出去，没有回复。
“没什么不清楚的。”晏溪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，“我辞职，你批准。我相亲，成功了。从头到尾，你没有任何立场留我。”
这样的切换已经让我累了。
“见到她了？”
晏溪站在原地，没坐下。
“结果你呢？你竟然去了林晓亦家帮她抓老鼠。”
我闻不惯那味道，起身走了出去。
听着他说的每一句话。
那些本该记在晏溪名下的项目，最后都移到了林晓亦头上。
“晏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吧？”
对着空气说了一句：“新婚快乐。”
他试图去握王予舟的手：
“邮箱的事我会让人查清楚。在此之前，谁也不要多说一句。
林晓亦走过来，轻声说：
戒指上个月就偷偷买好了。
这句话落地，会议室彻底安静了。
见面的包厢里，陆思衍靠在椅背上。
他那副公事公办的脸，看不出任何偏袒，也看不出半分信任。
海城？
我抱着文件的手抖了抖。
墙上贴着大学时和陆思衍抱着我大一就领养的毛孩子小八的合照。
“她需要业绩，”陆思衍语气平淡，“你的身份不需要这些虚的。”
“师兄那么优秀，凭什么你能力又好又是他的爱人？我嫉妒得发疯……”
“我入职五年，加过三百七十二天班，替公司拿下过三十一个项目。你说我是闲人？”
“师姐，”林晓亦见陆思衍没开口，胆子更大了些，“你今天要是状态不好，可以先回去休息。王总那边我自己能搞定，陆师兄也说了让我主谈。”
回到公司，我把这件事上报上去。
“你……”他的声音发紧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心里有什么东西，轻轻的，落了下去。
秦溪就是晏溪。
王予舟没有伸手。
“晏溪！”陆思衍声音发紧，“你站住。”
挡在她和王予舟之间，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迅速切换成殷勤的赔笑。
“新房子怎么会有老鼠？你真是看不懂女人的把戏——她就是不想让你去见晏溪。”
他苦心经营了多年的“避嫌”人设，靠的就是压榨和批评晏溪，不让任何人看出他们的亲密关系。
笑着笑着，笑出了眼泪。
二十平的房间一览无余。
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。
她却到现在还在闹脾气。
不是为了公司？那她来干什么？
百科词条写着：秦溪，秦氏集团继承人，毕业于……和他是同一所大学。
陆思衍没有回答。
哪怕我就要离职，他也不肯多说一个字，
每次要我做的事，就让助理来通知我。
当天下午，陆思衍收到银行退汇通知：对方账户已注销。五十万原路返回。
她学习比他拼命，每天最早到教室最晚离开。
他就知道，她就那么点本事，闹来闹去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