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右后方，沙发的背后。
唯一的希望，似乎也变得渺茫起来。
她似乎有些疲惫，但眼神依旧锐利。
我想起了那个我一直带在身边的，雕刻着复杂花纹的红木盒子。
赵卫东以为，证据已经随着那场大火，永远消失了。
电话那头，秦筝沉默了。
那唯一的可能，就是那间公寓。
我用极低的声音对身后的秦筝说。
而苏晴，很可能就是因为这件证据，才被人控制，甚至……已经遇害。
王警官不屑地嘀咕了一句，但终究没敢再阻拦。
他拿起桌上的文件看了又看，似乎想从上面找出什么破绽。
我试图解释。
「可是，我在拘留所里，什么都做不了。」
我走出拘留所的大门，刺眼的阳光照在我的脸上。
我记得，火灾发生前，我正在那个化工厂附近进行航拍，为的是一个环保主题的摄影项目。
我“听”到了。
说完，他便匆匆离开，好像跟我多说一句话都会惹上麻烦。
我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反震力从杖身传来，虎口一阵发麻。
里面没有金银珠宝，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文件。
他只想尽快结案。
那是我三年前，在一场大火里留下的永恒烙印。
虽然只是一瞬间，却没有逃过我的“听觉”。
我愣住了。
他挥手让年轻警察出去，然后狠狠地瞪着我。
「现场搜出了望远镜和存有偷拍照片的相机，受害人指证历历，多名邻居可以作证你形迹可疑。」
「王警官采纳了她的说法，以‘当事人主动联系，不存在失踪’为由，正式撤销了对苏晴失踪的调查。」
「对！肯定是装的！」
「就在昨天，林妙妙主动到警局，提供了一条‘线索’。」
「但是，就在警方准备深入调查的时候，他却突然反口，推翻了自己之前所有的证词。」
「我把当年化工厂爆炸案可能另有隐情的猜测，以及苏晴身份的疑点，整理成了一份材料，匿名递交给了市检察院。」
站在熟悉的公寓门前，我拿出钥匙，手却有些颤抖。
「是一个叫苏晴的女孩。」
他黑着脸，带着其他人走出了办公室，把空间留给了我们。
这是第一个，注意到我身体其他变化的人。
她坦诚地说。
而我，将彻底被钉死在耻辱柱上。
「第二，我没有作案的工具，我的电脑和手机，三年前就换成了盲人专用的，根本没有拍照功能。」
她轻轻地说。
我慢慢地抬起头，面向他。
「你们要找的，是这个吧？」
「好！好！好！」
我一字一顿地说。
「你们可以伪造证据，可以屈打成招，但你们休想让我低头。」
「但是……」
是警察！
家具摆放的位置，空气中熟悉的味道。
我早已习惯了黑暗，却第一次觉得这黑暗如此冰冷刺骨。
「别急。」
「林妙妙不是一个人住。」
「前两天，外面有人传话进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