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宁汐月,我跟你没完!”
动静将四周人惊醒,宁汐月掀开了马车的帘子下车。
陈明珠凑近沈秀兰的耳边,压低声音低语了几句,沈秀兰猛然惊醒,来了精神。
放下帘子,她看向平躺着的沈玹。
经过昨晚的教训,陈明珠怕是还会有其他的招,她得小心防备才是。
林巧娘原本以为,凭着自家的财力,总能在流放途中过得稍微舒适些,可如今这仅有的两辆马车,让她的希望彻底破灭。
“有病吧。”宁汐月将大肘子收起来,毫不畏惧的回应。
“都是你这个扫把星,若不是你,我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!”林巧娘冲上去,想要厮打宁汐月。
而宁汐月则默默地坐在一旁,安静地咀嚼着食物。
衙役故意将事情说得严重,沈秀兰早就吓得脸色煞白。
林巧娘看着其他人狼吞虎咽地吃着干硬的饼子,自己却一点胃口也没有。
“母亲,您怎么能做这种事。”
一行人草草吃了些干硬的饼子后,便各自休息。
沈秀兰拿出毒药瓶,偷偷的朝四周打量了一圈,见没人后,将瓶塞打开,朝马喝的水桶中倒去。
“官爷,是我自己的主意,我看不惯宁汐月坐马车,所以才想下毒给她一个教训。”
明早还得天不亮起来赶路,再过两月便入秋,到时越接近北地气候越寒冷。
眼看就要发生一场冲突,此时衙役上前,怒目圆瞪:“做什么,老实点。”
“这真的能行吗,不会被发现吧。”
沈秀兰的话一出,无非是不打自招。
这一呵斥吓得沈秀兰一个激灵,双腿发软跪在地上。
沈秀兰叹了一口气,承受不住身上的疼痛晕了过去。
沈秀兰大叫冤枉:“官爷你们抓错人了啊,我只是来方便的,不是贼。”
更何况这一看便是沈秀兰自己活该,惹谁不好惹宁汐月。
沈秀兰抓住女儿的手臂,声音沙哑:“明珠,我们回去吧,我们不要在这鬼地方待了,这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。”
她分明没有发现有人上前,这两个衙役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?
“怎么了?”
陈明珠的面色都白了,死死地抓着沈秀兰,生怕母亲将她供出。
沈玹憋红了脸:“我脸上有东西?”
其中一名衙役从沈秀兰身上搜出了一白色瓷瓶,瓷瓶上标明了‘砒霜’两个字。
她看了一眼陈明珠所在的方向,见她扶着沈秀兰慢吞吞的跟着,勾唇。
一个衙役剑抵在沈秀兰的脖颈上,冷声呵斥:“说,投毒是你一个人的主意,还是别人指使你做的?”
宁汐月坐在马车中打着哈欠,她掀开车帘看了一眼。
倏地,不知从哪里冲出了两个衙役,一人从身后扣住沈秀兰,一人踢翻了木桶。
眼珠子一转,她想到了一个主意。
他们现在都自身难保, 可不想招惹麻烦。
“这人偷偷摸摸的往木桶中放了东西。”
陈明珠抱紧了膝盖,害怕得将头埋在臂弯中。
官差对视了一眼,将沈秀兰拖到一旁拳打脚踢。
等了许久没声了,她才敢上前查看母亲的情况。
沈秀兰吓得脸色煞白:“不是的官爷……”
“回去后我给你寻个好人家……”
“你表哥就算以后真的发达了,那也是以后的事了,谁能说的准以后的事呢。”
想到今后还得走很长的路,她立马答应了。
她连忙捂住嘴,想将话收回已经晚了。
陈明珠冷声打断:“母亲!我心意已决,我此生非玹哥哥不嫁。”
“大姑,你这是犯什么事了,你怎么在我马车这啊,不会是趁着夜色来偷我的马车吧。”
沈秀兰的哭嚎在空旷漆黑的夜晚中无比渗人。
陈明珠冲了过来抱住母亲,瞪着宁汐月。
夜晚,众人各自歇息。
裹着外衣躺在草地上的陈明珠没有半点睡意,盯着马车所在的方向恨得牙痒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