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布料,她抚上了他纹理分明的肌理。
显然没料到她会咬他一口。
“傅队,你在怕我?”
颜初倾看着办公室里冷峻,又不近人情的男人,手臂上汗毛竖了起来。
难道就因为她抗晕能力不行,他就要开除她吗?
“别胡闹!”
漆黑的狭眸半眯,带着糙帅男人的成熟与野性。
颜初倾后腰磕到,尖锐的疼蔓延开来,但她没有吭声。
她朝他的手扫了眼。
颜初倾身上的温度,莫名蒸腾开来。
乐菱儿可能从未见过如此不近人情的冷酷男人,她抬起手,抹了下眼泪,朝外面跑去了。
她肌肤嫩得如同白豆腐,稍稍有点印迹,就会显得特别突兀。
傅砚,“……”
颜初倾看着男人修长有力的大掌,她眼睫轻眨,目光就像林间纯洁的小鹿,“傅队,我不会擦药酒,你帮我好不好?”
他用了些力,她手腕估计被捏出了红痕。
他的手,还紧扣着她手腕。
不过只要是他的东西,她都喜欢。
颜初倾直愣愣地看着他,狐狸眼里盈上了一汪春水,浓密卷翘的长睫轻轻颤动。
男人转过身,眉眼漆黑凛冽地看着她,“怕你什么?”
想要装柔弱搏取他的同情,但他看着她,面色冷厉肃然,不容置喙,“要么现在去跑,要么滚蛋!”
颜初倾连忙乖巧地坐到沙发上。
“傅队,你帮我擦,好不好?”
但下一秒,她手腕就被他粗砺的大掌扣住。
要开除她?
只是身上的气息太过凛然、不近人情。
玛德,乐菱儿犯了错,还没参加考核,他都只罚二十圈!
安静的空气里,仿若有火星子在噼里啪啦的燃烧。
鸡蛋大小的淤青,不可能不痛。
傅砚重新从烟盒里拿了支烟咬到唇间,他点了火,微微抬起下颌吐了口烟雾。
男人将唇间咬着的香烟拿下来扔进垃圾筒,修长的手指曲起往桌上敲了敲,“别他妈用这种眼神看我,我不吃这一套!”
他看着她,两人的目光对视在一起。
男人从柜子里找出一瓶药酒,扔到她身上。
不过是她考核时不小心摔倒磕到的,“你看,我这里还受了伤。”
颜初倾一怔。
一股莫名的酥、麻,瞬间从他脊椎骨,直窜天灵盖。
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落到男人窄瘦硬朗的脸上,他眉眼修长漆黑,鼻梁如山峦般挺拔,棱角分明的双唇紧抿,相当英俊冷毅的一张脸。
颜初倾扔掉手上的药酒,从沙发上起身朝他靠近。
颜初倾朝他靠近,双手抵上他胸膛。
那柔媚酥骨的声音,分明就是在勾他。
她不想让自己留遗憾。
她小腿上有道不容忽视的淤青。
看着他高大伟岸的背影,颜初倾心里有些发酸。
她走到他身后。
虽然那点疼,对他来说不算什么,但女人咬过他后,舌尖,又在他伤口处,轻轻,一舔。
傅砚弹了下指尖烟灰,他站在窗户前纹风不动,过了几秒,他薄唇里吐出一句,“别再来了。”
傅砚舌尖抵了下脸腮,他抬了抬下巴,指向沙发方向,“坐那。”
颜初倾见男人不为所动,她又卷起自己裤腿。
男人下颌收紧,没说话。
乐菱儿在他面前说了她那么多坏话,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当真?
她到底喜欢上了一个什么样的魔鬼男人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