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顾庭深没有说话,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过来。
“真是喂了狗了。”
红色尾灯很快被暴雨吞没。
是顾庭深发来的消息。
“退什么退。”宋齐愿皱起眉,一把将她护到身后,“机票酒店我都订好了。”
“滚。”
再见了,宋齐愿。
五月十五日,京市。
“宋齐愿,你连撒谎都懒得认真一点。”
原来八年,真的不过如此。
“夏夏好不容易出去散散心,你作为前辈,替她分担一点工作怎么了?”
秋风拂过院子里的桂花树,落下细碎的金黄。
“哭吧。”
“沈言知,你干什么?”
“老宅?什么老宅?”
“不……”
他满脑子都是怎么去弄那张千金难求的联姻请柬。
第二天清晨,雨过天晴。
“宋总,晚上去吃海鲜好不好?我在网上查了一家……”
爷爷当时只冷冷看着我,说:
他顿了顿,像是终于肯施恩似的补了一句:
我平静地滑动着屏幕,随后将平板倒扣在桌面上。
“又是这一套?”
初夏的晚风带有一丝暖意,可他却觉得如坠冰窟。
“她早定好了去三亚的机票,你懂事点留下来替她加个班。”
李姐气得脸都白了。
“您让我跟进的几个老客户,今天上午集体发了解约函。”
那是他这辈子再也高攀不起的神明,也是他原本唾手可得的通天梯。
他只是站在我看不见的地方,一直在托举着我。
眼底是深重的黑色,下巴冒出了青色的胡茬,再也没有从前那意气风发的样子。
爷爷在一旁慢悠悠地喝了口茶。
“嗯?”
休息室里突然安静了。
飞机滑入跑道,引擎的低鸣灌满整个机舱。
而现在,林夏夏低头摸了摸那个靠枕,故意降下车窗,冲我笑得眉眼弯弯。
宋齐愿盯着手机屏幕,这已经是他第二十次拨出那位核心客户的电话了,可依然是忙音。
他抬头看着紧闭的大门,嘴唇在发抖。
爷爷重重地点了一下头。
这时,宴会厅的侧门突然被人粗暴地撞开了。
“那天你穿了一条浅蓝色的裙子,头发松松垮垮地扎在一边,急匆匆的,却很可爱。”
车窗缓缓升起,彻底隔绝了我的视线。
他明显愣了一下,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:“我还以为你要骂我心机深沉。”
“我不是在闹脾气,我是要搬走。”
“截止今天下午三点,公司收到了二十三份解约通知。包括去年签的那三个年度框架合同,对方说违约金照赔,但合作到此为止。”
在他眼里,我扔掉戒指,不过是另一场欲擒故纵。
阳光打在他花白的头发上,我才惊觉,他比我记忆中瘦了一大圈,背也微微佝偻了。
“怎么了嘛,心情不好?”
……
“说完了吗?”
我猛地一怔,八年前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