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他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腕,神色冷硬,第一次没有顺着林漫漫的话迁就半句,冷声反问。
……
“我和苏知夏,和安安,才是一家三口。”
他照顾了林念书,关心了林漫漫。
第二次在寒冬,安安偷偷脱掉厚外套,光着身子在阳台吹风,烧到三十九度八,咳得整夜睡不着。
里面有家里三个人唯一的一家全家福,他抱着安安,我依偎在他的怀里,笑得甜蜜。
“我愿意把名下的财产全都留给知夏,净身出户。”
“许先生,这是殡仪馆出具的正规证明,上面有盖章。”
我淡淡开口,声音很冷,“不用了。”
那张工资卡后来到了林漫漫手里。
许闻舟整个人像是瞬间失去了力气。
许闻舟转头看向还在哭的林念书,目光沉沉,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柔宠溺。
家里却冷清得可怕。
“还扯什么流程,我看他就是故意的,就想搞死亲女儿,逼原配离婚,然后扶小三和女儿上位。”
他让保镖直接把林漫漫母女赶了出去。
我的安安死的时候受了委屈,我不会让她带着这份委屈走。
“某人说女孩子就要娇养,念书要什么都给买。”
有人在下面弱弱地回复。
林念书哭不出来了,她眼睛睁大,泪却落不下来。
转完钱,他抬头,才发现我一直在看着他。
过去他以为是闹,如今,他终于明白。
我把死亡证明给她,让她线上退了安安的学籍。
林漫漫还想拉扯辩解,许闻舟直接转身走到玄关,拉开大门,将两人硬生生推了出去。
往日安安堆满玩偶的房间大门敞开,床上那些布偶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“我不喜欢你妈妈,对你们只是关心和照顾。”
许闻舟难得来一趟,临走时拎了一盒她最爱的草莓蛋糕。
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三天。
“妈妈,不要……不要录视频,安安没有生病……”
“林念书,因为你,我错过了救我女儿最后的机会!”
我贴着墙,整个人无力地滑落在地。
从出生起,许闻舟就对安安苛刻无比,要什么都不给。
许闻舟的脸色僵了一瞬,随即是不满。
但门外没有我,只有一位西装革履的律师。
他的视线往我身后看,“安安呢,怎么没和你回来?”
事情是什么时候变得呢?
“我不是个称职的爸爸。”
我也不会继续等下去了。
“没有。”
等我落地的时候,录像已经扩散到全网。
然后,重重关上房门,隔绝了门外母女俩的哭喊与咒骂。
“是你的妈妈要拉你去道歉。”
他是第一次做爸爸,恨不得把世界上所有的好东西都捧到安安面前。
视频在网上迅速发酵,等到许闻舟发现的时候,他已经被骂了上千条。
不生气。
我的指节被u盘的塑料外壳硌得生疼,心底翻涌着酸涩与寒凉。
“谁让她说许叔叔是她爸爸,许叔叔是我和我妈妈的,我们才是一家三口!”
他永远不可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。
但全是忙音。
一个股东气得脸都红了,“许闻舟,你什么意思,死亡证明在这里,你女儿都进殡仪馆火化了,谁和你演戏?”
“这是爸爸送给安安的礼物,安安好喜欢,要好好收藏起来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