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悔？
“你呢？你离了首富顾家，还剩什么？”
穿再贵的旗袍，戴再好的翡翠，一开口，那股子刻薄劲儿就往外冒。
他每天早上去菜市场，跟卖菜的大妈为了两毛钱讨价还价。
掌声停了。
“你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，没家世没背景，能走到今天这一步，靠的是什么，你自己心里没数吗？”
排场不小。
半道。
宋思雨出国了。去了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。
她抓起桌上的包，转身就走。
“当年是你婆婆下的药。是你穿了我妈的衣服。是你把我妈挡在门外。是你让宋远志写了那封信。”
宴会厅内，宋思雨挽着宋远志的手臂，笑得光彩照人。
“但我不一样。”
“你说你是宋家万千宠爱的孙女，那你知道你奶奶当年是怎么嫁进宋家的吗？”
我没看他，只说了句：“衍之，你先上楼，妈有话想单独和宋小姐聊聊。”
他在当天就辞掉了所有头衔。
我一个一个字地说。
我站起来，把桌上的信封拿起来，塞回她手里。
她把礼物往桌上一甩，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我。
我的手放在膝盖上，攥了攥，又松开。
宋家是主办方之一。
台下安静了。
“给脸不要的东西。”
清明那天。
大学撤销了他的名誉教授。
他的嘴里念叨着什么，听不清。
我没删。
顾衍之也笑了，眼眶有点红。
“我没有——”
“你说什么？！”
每一封都是我妈的字迹，歪歪扭扭的。她没上过几年学，字是跟别人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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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都看向我。
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。
风从南边吹过来，暖洋洋的。
“顾太太，你最好想清楚。你今天这么对我，将来我进了这个门，咱们之间可就没法做好婆媳了！”
“秀兰，我欠你的，下辈子还。”
宋思雨猛地站起来。
宋远志的脸白得像纸。
两个大字，安安静静的，亮亮堂堂的。
他头发全白了，但梳得整整齐齐。
我坐在家里，一条一条地看手机上的消息。
字迹歪歪扭扭的，像是一个老人用发抖的手写下的。
她穿着一件藏蓝色的旗袍，耳朵上挂着两颗翡翠坠子，极尽奢华。
“妈，我能进来吗？”
“宋先生，你的字迹，鉴定过了。”
顾衍之站在我身后，把手搭在我肩上。
他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顾淮远笑了，握住我的手。
“各位来宾，感谢各位多年来的支持。”他站在台上，笑容满面，“今天，除了慈善拍卖，我还有一件喜事要宣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