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覆上去。
\”我又不傻。\”
从来都不是假的。
像是聚光灯自动追踪。
像是被人打了一记闷拳——疼，但还撑得住。
他盯着电视屏幕。游戏还在运行，画面停在暂停界面上，光影明灭。
脚步声很重。
午饭很丰盛。
他盯着看了十几秒，然后翻身出了厨房，把自己扔进沙发里，打开PS5。
\”但是——\”裴建安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\”陆家的人前天也来找过我。\”
站在台上，不怒自威。
\”吃饭。\”池珩答得很快。
——
他走到马路对面——裴氏集团大楼。
\”池珩，咱们明人不说暗话。\”他凑近了半步，声音压低，\”你到底什么目的？\”
好像也没那么想走到头。
一分钟。
但裴清宁能感觉到，他在忙什么。
声音闷闷的，在空荡的公寓里回响。
\”行。\”
裴清宁就坐在对面，一只手托着腮，看着他。
裴建安在旁边不怎么说话，只是盘着核桃听。
池珩假装没看见。
说明她回去了。
这话踩到了裴建安的痒处。
\”哦？什么方向？\”
宴会厅中央有个小舞台，主持人正在做收尾致辞。人群开始松散，三两两往出口移动。
公交车来了。
\”报过。\”裴清宁的语气平淡，\”他家跟我们家有些生意上的关联。报警之后，处理得很……委婉。\”
帆布鞋和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，一快一慢，一重一轻。
比酒会上的样子松弛了些。
\”晚安。\”
裴清宁睁开眼，侧头看他。
他放下菜单，往椅背上一靠，腿一翘——人字拖在空中晃悠。
今天她穿了一件深红色的长裙，肩线笔直，锁骨精致。耳朵上一对细小的红宝石耳坠，在她偏头时轻轻晃动。
里面别有洞天。
\”所以——你应该告诉我接下来怎么办。是对外宣布分手？还是——\”
池珩端着杯子，微笑：\”池家养不起我，早分家了。\”
感受到那道视线的瞬间，他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\”叫名字。\”
\”去哪儿？\”池珩问。
动作熟练，流畅。
\”还行。\”
\”……清宁？\”
整个宴会厅像是被按了暂停键。
手里拎着一袋东西。
\”走吧，去打个招呼。\”
像是一首终于找到了节拍的曲子。
\”小池。\”
坐在驾驶座上，手搭在方向盘上，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