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他们的热情,在目光触及苏筱时,瞬间淡了下去。
“不用查了。”苏禾轻声说,目光却看向了苏筱,“我已经问了带头的那个保镖。他说……是筱筱让他做的。”
最终,他没多问,只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夜色里,他的脸半明半暗,眼神深邃得看不清情绪。
她拦了辆出租车:“跟上前面那辆黑色迈巴赫!”
他纵着她。
甚至那次住院,她旅游回来,他刚出院,脸色还苍白着,却亲手给她戴上新买的钻石项链,低声说:“玩得开心吗?”
苏筱看着父母愤怒的脸,看着苏禾委屈的眼泪,最后,目光落在霍砚尘身上。
她抬起头,看向苏禾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我根本不知道什么相亲宴,更没让人去砸场子!”
苏筱躺在病床上,睁着眼看着天花板,一整夜没睡。
苏筱看着他。
就在这时,霍砚尘突然开口:“苏禾呢?怎么没看到她?”
“霍砚尘!”苏筱不敢相信,“我是你妻子!我现在被人下药了,你让我自己去医院?”
他额角贴着纱布,脸色还有些苍白,但丝毫不影响他身上那股清冷矜贵的气场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苏筱太熟悉他了,他下颌线绷紧了,这是他不悦时的表现。
好疼……
苏筱味同嚼蜡,只盼着这顿饭早点结束。
是霍砚尘让人去砸了苏禾的相亲宴,因为他吃醋,因为他不想苏禾去相亲。
说完,她转身,像只骄傲的孔雀,飘然离去。
“联系拍卖行。”苏筱头也不抬,“这些东西,全都卖掉。”
车子穿过大半个城市,最终停在一家高档西餐厅门口。
座位上坐着的人,是苏禾。
“我等会还有事。”霍砚尘抽回自己的袖子,语气平静,“你先去医院处理。”
他缓缓走过来,停在苏筱面前。
苏筱付了钱,踉跄着下车。
说完,他不再看她,转身对合作方说了句“失陪”,竟然直接朝宴会厅外走去。
巨响之后,碎片四溅。
苏筱看着她,没说话。
“够了。”
她和霍砚尘结婚后,有一次闲聊提起家里的事,当时霍砚尘没说什么,但之后几次家庭聚会,他对苏禾的态度确实很冷淡,甚至可以说是无视。
只是看着她的眼神,冰冷得让她心脏都冻结了。
一声闷响。
苏筱闭上眼,不想再看她。
下午,拍卖行的人来了,清点物品,办手续,就在他们准备将东西搬走时,大门被推开。
霍砚尘一点点撬开她的心,让她这个从未谈过恋爱的人动了情,可到头来,他爱的人根本不是她。
“你还敢狡辩!”苏父怒吼,“禾禾都伤成这样了,你还敢推卸责任!我们苏家怎么会养出你这种东西!”
她中途离场,他让助理去结账,把那件她多看了一眼的拍品送到她面前。
“今天是苏家的家宴。”他换了话题,“我推了会议,等会儿带你去参加。”
“所以,”苏筱开口,声音很轻,却带着最后的倔强,“你们只听她的一面之词,都不听我说什么,是吗?”
周围的亲戚也开始指指点点:
“是你撞了禾禾?!”苏母猛地抬头,眼神像刀子一样刺向刚从车上下来的苏筱,“你这个恶毒的东西!你怎么下得去手!她是你姐姐啊!”
苏禾咬着唇,看了霍砚尘一眼,又迅速低下头,声音带着委屈:“本来……进行得好好的。可是中途,突然闯进来一群保镖,不由分说就把宴会砸了。桌椅全都掀了,客人也吓跑了……”
她和霍砚尘结婚三年,他从未对她说过这样的话。
第三章
苏筱当时愣住了。
他看到客厅里堆放的东西和拍卖行的工作人员,眉头微蹙。
苏筱小时候受过一次,十鞭,疼得她半个月下不了床。
她靠近苏筱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恶意的挑衅:“但我想,以你这么骄傲的性子,知道真相后,肯定不会死皮赖脸地霸着一段不属于你的婚姻,抢自己姐姐的男人吧?”
“霍砚尘是个负责任的人,就算知道了真相,他也不会轻易跟你离婚,因为他得对你负责。所以,他只能忍着,哪怕心里想着我,爱着我,痛苦得要死,也得继续做你的丈夫。”
她身上的黑色连衣裙很快被抽裂,皮开肉绽,鲜血渗出来,染红了布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