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以为那是他笨拙的温柔。
瘦弱的少年浑身是血，却仍撑着最后的意志爬到我脚边。
可现在，玉扣滚到男人脚边，被他一脚踩碎。
从不假手他人。
“这份大礼我准备了整整十年，还满意吗？”
明明只是几张无足轻重的纸。
看到最后，我点燃了纸张，痴痴的笑了几声。
压在我身上的男人力气极大。
直到我准备公开和他的关系时，一个清纯的女孩挺着孕肚找上门：
李叔抱起我时，手抖得几乎托不住我的身体。
他拿出袖中藏好的微型遥控器。
直到她脸颊高高肿起，李叔才走到闻烬身前：
他来的很急，连身上的血都没擦干。
清脆的裂响混在四周的惨叫声里，像爷爷最后留给我的体面，也被碾成了粉末。
我想护住他们，可枪口立刻压上我的后颈。
他面无表情的扫过全场人愤愤的脸，轻飘飘道：
在他又惊又怒的眼神下，一口咬在他的喉结上。
等他反应过来补上的时候，已经晚了。
那一刻，我抵抗的劲突然松了。
瘦弱的少年被打的浑身是血，却仍撑着爬到我脚边：
再睁开时，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。
胚胎着了床，扎了根。
而一年半前何敏递给我的报告上写的是——体质亏损，导致自然滑胎。
我笑了。
“去北城找司家，那才是真正和您站在一起的人。”
闻烬在我身前站定。
“这个闻烬，真是把您害苦了。”
隐隐有什么东西在失控。
那时，闻烬正被爷爷派去北城执行一个危险的任务。
“从检测浓度倒推，是每日微量摄入，至少持续两周以上。”
这个名字让我的动作慢了半拍。
他突然屈膝跪下：“阿鸢，算我求你，放了晚晚。”
闻烬闷哼一声，右腿猛地跪地。
闻烬没有注意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慌。
怕家族追究，我让人隐瞒了病情，连闻烬也不知道。
“妈的，这女人想咬舌自尽！”
“大小姐，选我。”
十分钟后，一沓厚厚的病历摊在我面前。
我却觉得手里有千斤重。
“可惜了，我竟然现在才想来你是谁。”
李叔带人突围了进来，趁乱把我救进了佛堂。
爷爷脸上的笑意彻底凝固，直直的栽倒在地。
“我可怜你，有一件事，你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。”
我笑着笑着，眼眶里涌上来的热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挣扎着跪下来拼命去捂爷爷胸口的血，可手腕早就使不上力。
“好一个白晚晚。”
我流着泪，跪下对着他的背影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左鸢，你要是敢死，我会一根一根拆了那些人的骨头。”
短短十年，闻烬便从低贱的奴隶一跃成为家族二把手。
他抱着怀里白晚晚，半晌后，突然很轻的嗤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