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偶尔跟着姜丹丹瞎混，但也顶多只是喝喝酒，跟着帅哥们疯玩一下，问她怎么挑，她还真不好回答。
宋知不敢在电脑上发消息。
宋知以退为进：“不如做三期准则通报，在公司内部宣传一下？”
“知知，你真的变了好多。”
再求他娘的迟聿川，她就是傻逼！
过了好久，她才开口。
宋知笑：“不想，但不代表不能。”
宋知深呼吸，敲开了办公室的门。
犹豫半天，沈念安斟酌着开了口：“迟总，遵守规则的确有宣传的必要，但做三十期……可能会降低工作效率，引起员工的视觉疲劳，要不要缩减一下做十期？”
迟聿川没说话。
“那你怎么办，你肯定不想去求他。”
姜丹丹沉默。
现在的她和他，只是单纯的上下司关系，工作上的问题自然用工作的方式解决，尊严，有个毛用。
“所以，宋经理要怎么做？”
迟聿川掀眸。
心口突然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感，潮水一样的酸涩汹涌而来，唇角的笑却极尽讽刺：“蛋糕，迟总不是说，这玩意儿狗都不吃么？”
宋知：“……”
沈念安不敢说话了。
以沈念安的敏感程度，自然察觉到了老板和宋知之间微妙的关系，但根本原因，她不清楚。
但宋知是她一手带出来的，这孩子能力没什么问题，吃了个哑巴亏，她还是有些于心不忍。
她开始乱编。
迟聿川是个什么人，她还没摸透，不敢轻易出招。
仿佛当年那个外柔内刚，什么都不肯服软的宋知，死犟死犟的宋知，只是他的一场梦。
宋知嚯地一下站了起来，拳头捏得紧绷，不可置信地看他：“迟总，您这样公报私不太好吧。”
反正这玩意儿，早就被践踏在泥里，值不了几个钱。
宋知开门见山，“今天是我不对，我不该在工作时开小差，我深刻检讨并反思，并保证以后绝不再犯，请您不要生气。”
沈念安汇报完工作后，看向玻璃墙外的身影。
既然他都要替迟微公报私仇了，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，她还眼巴巴的送到跟前来，还放低姿态跟他道歉，这不是自找羞辱吗。
姜丹丹越听越气，要不是她怂，她就去揍那男人，替知知出口气了。
和他结婚那两年，她一贯看不穿他，不知道他忽冷忽热的态度下到底在想什么，现在亦是。
她拐了个弯回来，乖乖坐下，眉眼一弯，从善如流的假笑：“好的，您说。”
办公桌下，握着扶手的手越发收紧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三根手指扬起弧度：“三十期吧。”
总裁办公室。
“卧槽，这男人这么狗了吗？”
“第一，做个蛋糕，周日要。”
“那迟总，您还有什么想问的吗？”
“不过作为公司员工，遵纪守法，不乱搞男女关系，是每个驰耀人的义务，我全力服从。”
上错车那天，她只是跟着姜丹丹点男模胡玩。
姜丹丹简直忍不住暴脾气，“你只是发错了消息，又不是触犯了天条，他凭什么这么针对你？”
还没来得及说话，狗男人又来了一句，“宋经理亲自负责，少一期都不行。”
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？
她想，或许是宋知工作没到位，惹了这位总裁的不满。
宋知：“……”
这个问题真难倒她了。
但这问题不能回答。
他是笑着的，脸色跟乌云似的越来越沉，语气有点阴阳怪气：“看来宋经理没少玩啊，经验独到，总结精辟。”
宋知正抓耳挠腮，万分痛苦。
宋知：“……”
迟聿川眸光微闪，唇齿轻启，鼻腔沉沉出气，嘴里的字儿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一样：“那你说说看，怎么判断活儿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