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阮瑶光看着儿子包扎起来的脚踝,又看看萧砚风染血的胳膊,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:
阮瑶光安静地听着,等太医说完,才平静地开口:
那是当年萧砚风亲手为她做的弓,弓身用的是上好的紫檀木,雕刻着缠枝莲纹,弓弦是雪山冰蚕丝,通体流畅,华美非常。
“好啊。”她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那我就……祝你如愿以偿了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慌乱和不适,语气重新变得冷硬:
“不用。她就是要用这种办法,逼我们低头,逼我们赶走灵婉。她就是仗着我们爱她,才敢如此放肆!我们不能中了她的计!哄了一次,就有第二次!让她觉得以后都能用这招拿捏我们!”
阮瑶光垂着眼,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袖,语气听不出情绪:“怎么会。王爷多心了。妾身只是……真的不想去。”
身无分文,言语不通,差点被当成异类烧死,最绝望时,她遇见了凯旋归京的摄政王萧砚风,将她捡回王府。
好在,心如死灰之际,她从钦天监口中,得知不久将再次出现七星连珠的天象。
“母妃,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?”小小的孩子,脸上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冷漠和厌烦,“男子三妻四妾本就正常。你天天说着穿越穿越,也没见你真的穿走过。父王早说了,根本没有穿越,你就是拿这个拴住他的心罢了。他不信,我也不会信。”
萧砚风皱了皱眉,语气心疼:“要跟你说多少次?你虽为妾,但在我心中,和瑶光一样重要。以后这些虚礼就免了,不必如此。”
“慌什么?他们又没说错。”
阮瑶光这才从山石后走出来,浑身狼狈,衣衫破损,脸上手上都是擦伤。
她一瘸一拐地,朝着营地的方向走去。
一路上,萧砚风、崔灵婉和萧珩相谈甚欢,从诗词歌赋谈到围猎趣闻,俨然一家三口。
慌乱中,她放出他给她的信号弹。
看到阮瑶光一身狼狈、一瘸一拐地走进来,帐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最后,孩子被活活摔死。
“从这儿到珩儿的院子,太远了,我不想走。这话本正看到精彩处,还没看完呢。”
“瑶光,我还不够爱你吗?就因为你那句一生一世一双人,我将她养在外面那么多年,没把她带进府,也没让你发现!我就把属于你的爱分给她一点点都不行吗?你至于这样……置她于死地吗?”
他看向儿子,像是在说服他,也像是在说服自己:
这无声的拒绝,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让萧砚风难堪和愤怒!
阮瑶光觉得有些好笑。
崔灵婉坐在马上,春风得意,脸颊绯红,享受着来自摄政王父子毫不掩饰的宠爱和众人的注目,时不时还回头,朝远远落在后面的阮瑶光投去得意又挑衅的一瞥。
萧珩站在一旁,不说话,只是瞪着她,眼睛红红的,委屈又生气。
小家伙穿着单薄的寝衣,抱着膝盖坐在石阶上,小脸绷得紧紧的。
太医正在给父子俩包扎。
云苓只能含泪去了。
阮瑶光看着他,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。
后来有一次下人擦拭时不慎在弓臂上划了一道极浅的痕迹,她难过得抱着弓偷偷哭了一夜。
他给她衣穿,给她饭吃,教她写这个世界的字,一点点将她娇养长大。
不好!是虎群!
萧砚风脸色依旧不好看,但语气缓和了些:“闹脾气这么久,也该有个限度了。今日皇家围猎,必须带正妃出席。你换身衣服,跟我们一起去。”
“我就不打扰你们了。”
他捧起她的脸,望进她泪水迷蒙的眼,郑重许诺:“我萧砚风此生,本就只打算娶你一人。带媳妇儿太累,一个,足矣。”
云苓愕然:“可是王妃,宴席才刚开始……”
“这……摄政王也太过分了吧?今日可是王妃生辰!”
最相爱时,她为他诞下长子萧珩。
一身桃红骑装,衬得她肤白如雪,楚楚动人。
她重重摔在枯叶草丛中,脚踝传来剧痛,一时无法起身。
萧砚风父子开始变本加厉地宠爱崔灵婉。
云苓愕然地看着她,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主子。
而揽月阁内,隐约传来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。
可阮瑶光依旧只是淡淡瞥了一眼,语气平静无波:“坏了就坏了吧,反正我也不喜欢了,正好扔了。”
阮瑶光坐在一旁,安静地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景色,像个误入的局外人。
可此刻,她只是觉得有些好笑,看崔灵婉演戏,倒是比看话本还有趣。
萧珩也急得大喊:“母妃!母妃你快起来!找个地方躲起来!”
按照王府惯例,王妃生辰,需设宴款待京中女眷和部分权贵家眷,管家一早便操办起来,宴会办得盛大热闹。
而她,只想回家。
甚至那日,她带着刚出生的孩子,去寺庙祈福,却遭了刺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