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庆被迫中止后，温梨的新书签售会直接开在学校对面的书城。
“知夏，校长说明天要开临时会。温梨要求你当众向她道歉，不然她就继续放证据。”
别人的沉默，也不是她继续作恶的许可。
我看向调查组：“这句话也请记录。”
陆承安念到第三条，笑出了声。
开庭那天，旁听席坐满了人。
傍晚，学校操场亮起灯。陆承安陪我往外走，路过教学楼时，我看见二楼走廊贴着新的班规。
我接过话筒：“那天陆承安没来晚自习，是我带他去补办准考证。你书里写他被我逼到崩溃，我忍了。你写我拆散你们，我也忍了。你找人冒充他，偷我家照片，裁掉我儿子写给我的纸条，我不能再忍。”
门外有人敲门。
我问：“你想做什么。”
温梨看向我，眼泪终于落下来。
负责人说：“营销部门用词不当。”
走到校门口，刘太太忽然追上来。
陆承安说：“我对同班同学都那样。你不能因为别人没有恶意，就把它改写成你想要的关系。”
【给高三七班。别怕难题，难题也怕笨办法。】
至于温梨，她会在该去的地方学会一件事。
事情没有到这里结束。
“停职调查。”
赵姐气得拍桌：“这家人没完了。”
字写得歪歪扭扭，却很认真。
门铃忽然响起。
温梨打开第二张投影。
“林老师，还是这么凶。”
明天还有早自习，还有一摞没批完的试卷，还有一群嘴上喊苦、眼睛却亮的学生。
办公室里，年级组长赵姐把门反锁，给我倒了一杯水。
她停了一下，把那本书举起来。
“林老师，学校处理不够谨慎，给你造成伤害，我代表学校向你道歉。”
“你当年熬了多少夜。”
我问：“学校怎么说。”
陆承安发来一张登机牌。
温母哭着点头：“我知道你心善。”
温梨脸上最后一点血色退干净。
孙沐鼻子一酸：“可温梨书里说，好的爱情能让人变好。”
“林老师，温梨称您长期骚扰男学生，请问您承认吗。”
我说：“配合不够。我要书面说明。”
赵姐骂我没良心。
我看向温梨：“你确定他是陆承安。”
“这句话，你更该留给被她害过的人。”
“也是因为她把陆承安的卷子藏起来，逼他给她讲题到凌晨。她说那叫陪伴，我说那叫消耗别人。”
【妈，我下周回国。校庆结束了吗，别太累。】
“你高三时，坐第几排第几列。”
“林老师，你敢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说，你没有让陆承安去过你家吗。”
我回到办公室，门口已经被学生围住。有人举着手机拍我，有人把校庆视频截成短片传到网上。
我翻开第一页，上面写着一句话。
有些风，本来就是人造出来卖票的。
我拎着菜站在门前，钥匙插了两次才对准锁孔。
调查组的人真的低头写了。
我看着他：“你不是还有会。”
手机又震了一下，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照片。
“林老师，前阵子我也误会你了。以后谁再乱贴纸，我第一个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