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意，手机还你。”
他把卡收回去，压着声音问我。
“知意来了。”
苏老带来的人撬开门。
“你今天要是去了，我们就真的完了。”
我破产，流落街头，被追债人打死。
“会不会是工人偷懒？承舟不可能知道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拿手记给他？”
“承舟，叔叔怎么了？”
“店里机器坏了。”
沈宅东厢梁木二十七根，接收人方启明，经手人陆建平。
它们怕的不是我分手。
第三只打开时，我看见熟悉的蓝布封面。
我看着许柔。
“还有一批旧梁木，听说是当年从沈家老宅拆下来的。方叔说，只要你不听话，就把那些东西烧了。”
“你锁了门？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对。以后工作室对外也会承认，你参与过。”
“小陆，你昨晚亲口说的，先把面子撑过去，后面再补。我们劝过，你不听。”
我把账册放在茶几上。
“你知道手记是偷来的。”
“知意，我可以作证方启明拿了手记。你放过承舟好不好？”
她的哭声卡住。
陆承舟低着头。
“你一句不知道，能抵多少条命？”
“沈知意，你跟踪我？”
“知意，你别逼他了。就算资料有误会，承舟也是为了把事做好。你现在把他逼走，书院复验怎么办？那么多工人怎么办？”
陆承舟比我先到，正在书房里翻文件。
“这不是儿戏。旧瓷屏风价值不低，她万一弄坏了谁负责？”
男人看见我，挑了下眉。
我把自己的裂屏手机递给旁边一个女同学。
是林舟，抱着几箱资料，后面跟着陆承舟工作室剩下的员工。
我心里沉下去。
陆承舟的脸像被人狠狠抽过。
我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承舟，你别这样看我。我也是被骗的。”
陌生号码发来第二条。
“你除了报警还会什么？”
老工匠把手机拿出来。
“林舟，你敢！”
“承舟这些年也不容易，给他留点面子。”
可七年前，陆承舟父亲从工地上摔下来，等着手术费救命时，许柔就是这样低着头，一句比一句轻。
许柔慌忙说。
他伸手要拿我包里的卡。
赵蔓脸涨红。
陈茵忽然说。
陈茵一把抓住她。
“别扯别人。今天要么结账，要么分手。”
阳光落在尺面上，照出细细的刻痕。
“知意，你这孩子怎么说话这么冲？你爸身体不好，你又没结婚，以后还不是要靠族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