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然后就发了那最后两句话。
后来就不吵了,换冷战。
“师父——”林亦如的声音压着,“司机他……他一直在跟我说话,说些乱七八糟的,他说他认识我,说看我一个人上车,说这个点女孩子一个人不安全,我让他停车他不肯停!”
“你没坐地铁?”
他怕我客死异乡,这是他自己说的,他说“你死了没人给我干活”。
我当时笑了好久,截图存了下来。
后来他留在办事处的日子越来越长。
他攥着外套站了一会儿。
说完推着车走了,后脑勺对着我。
他这样的男人,年纪轻轻就在学术界有了名望。
但我忘了那时我到底有没有发出声音。
第三年的春天。
林亦如蹲在马路牙子上,头埋在膝盖里。
因为袁暖骂人只会说“你有病吧”或者“你脑子进水了”,最狠的一句是“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吧”。
“暖暖,一张照片而已,别小题大做。”
我叹了口气。
有人从我身后伸手过来把冰箱门关了:
和他外套上那个味道一样。
我没有认同。
“那些话,真的是暖暖给你发的吗?”
他没说话。
这个称呼我爱听。
她抬头朝这边看,声音有点急:“师父,没事,就崴了一下……”
我弯腰捡起来,拍了拍灰,挂在路灯旁边的栏杆上。
他被人甩了,卡里只剩下冷冰冰的数字。
我说热水。
我偏头看了一眼柱子那边。
完全颠覆了自己对她的认知。
所以分开也是。
中途我睁开一条缝,看见他戴着耳机在看我做的PPT。
我才发现对话框里多了一条消息,绿色的。
“你说你想,我就得回来跟你重新开始吗?”
发完,我刚抬头,就撞上纪希投过来的眼神。
他太了解她了。
我看着锅里翻腾的红油。
几千块的机票和两百块的打车费,我还是分得清轻重的。
我站了两秒,“嗯,最近忙。”
刚锁屏抬头,我停住了。
办公室门从外面推开了。
床头贴了两张拍立得。
最后一次吵架吵了什么我都不记得了。
他脱了鞋,走向卧室,推门:
原本我差一点,就要嫁给他了。
“林亦如的事我想跟你解释清楚——”
我没力气起来,整个人嵌在床上。
“嗯。”
“换口味了。”
他端起面前的冰美式喝了一口:“行吧,那这次就算了。下不为例。”
伸手冲司机摆了一下:“不好意思,没事了。”
角落里挂着那个以往三秒内就能触发大战的头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