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没等我把话说完,池湉冷不丁地开口:
她没有看我和池秉文,视线在病房里搜寻,最终定格在跪在床边的池湉身上。
“谁要是私下接济她,就是跟我们家过不去。”
我以为自己会气得发抖,
我嗯了一声,转身往回走。
火光映照着她那张瘦脱相的脸,
池秉文也靠着资历,在一家物流公司谋了个主管的差事。
我已经在医院守了三天了,奶奶还没醒,我好怕……”
“第三。”
他把脸别开,拿起桌上的车钥匙:“我去加油。”
我立刻转了两万块钱过去,帮她订了最好的景观民宿。
池秉文站在窗前,冷冷地看着她:
坐在沙发上的丈夫池秉文猛地抬起头:
大约一周后,池秉文的手机响了。
但在她荒废了整整一年、边打工边复读的情况下,这个分数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了。
她木然地跪在火盆前,一张接一张地烧着纸钱。
“从今天起,我们夫妻俩不会再给她一分钱。”
池湉猛地扑到床边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。
他只扫了一眼,端起水杯猛灌了一口:
我鼻子一酸,没再说话,跟着他上了楼。
屏幕亮起,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那天晚上,我们谁都没再提池湉。
照片里,是满地被剪得凌乱的红发。
没人提到考试,没人问题目难不难,更没人提过去那些撕裂的伤疤。
凌晨两点,就在列车即将抵达新城市的清晨,
可现在,电话那头,
那天晚上,我们一家三口又坐在了那张小餐桌上。
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高考第一天清晨,我和池秉文其实根本没去上班。
语音的背景音里,是医院走廊的机器滴答声。
她拿起包,走到门口,换鞋的时候突然停住了。
“降这么多,你们挺急着用钱啊?”
但每天深夜,
我正拿着拟好的升学宴宾客名单逐一核对。
池秉文猛地掀开被子,声音嘶哑得可怕。
两个月后,录取通知书下来了。
不管电话那头的人怎么劝我消气,怎么骂我狠心,我一个字都没多解释。
“钥匙怎么打不开门,你们在哪?”
“你赶紧问问她,这可是关系到报志愿的大事啊!”
视线落在那一行字的瞬间,我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我手指一顿,点开了那张截图。
池湉发来一条消息:
我顺手接起,
然后我听到她轻轻吸了一下鼻子,声音有点哑:
她用不高考报复了我们,我们用消失报复了她。
池秉文目眦欲裂,一把抢过我的手机,冲着屏幕怒吼。
“算不算违法?算不算遗弃?”
可开口的第一句话,就让我愣在原地:
算了。
“爸,妈,我回来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