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上外套，直接往电梯走。
“我昨晚没有回省一院。”
响了很久。
陆闻舟终于开口。
他脸色惨白，蹲在地上抱住头。
陆闻舟眼神瞬间沉了。
“不用。”
“你拿我哥的命抢功？”
陆闻舟回：
尹教授说：“恢复。”
麻醉医生像是终于豁出去。
这一次，我站在那里，听他说完。
“手术室门禁存在尾随进入可能，不能完全排除江医生进台。”
“她老公都承认了！”
“尹教授，院内调查还没结束，直接外部介入会不会……”
“江医生，赵国成死亡病例，系统显示你是主刀。你先说明情况。”
十几分钟后，老人缓过来了。
图我的房子和财产，图我的课题，图我的职业空位，图我跌下去以后，他终于能站得比我高。
“她来了！”
赵国成妻子看见那张单子，整个人都晃了一下。
警察这时也到了。
还有计划。
从这一秒起，我对他最后一点幻想，彻底死干净了。
每一句都柔弱。
我看见他喉结滚了一下。
院内课题申报材料里，我前期搭建的数据，被偷偷改成了苏清妍参与完成。
凌晨三点半，我离开市三院。
更重要的是，她手腕上戴着一条粉色发圈。
“外科楼门禁显示，昨晚九点四十四分，你刷卡进楼。手术排班上，你是赵国成主刀。术前讨论记录里，也有你的意见。”
“江医生，对不起。我差点……我差点杀错人。”
四面八方都是手机镜头。
他嘴唇动了动，没说出话。
走出手术室，家属立刻围上来。
我脚步一顿。
外科医生见过太多血，也见过太多遗憾。
“我是肝胆胰外科江晚棠，我怀疑我的CA电子签章存在被盗用风险，现在申请临时冻结。”
陆闻舟彻底说不出话。
人不能一直被掏空。
“低血糖可能性大！拿血糖仪，推抢救车！”
会议室里安静得令人窒息。
9.
对方一愣。
可麻醉记录、护士证言、术中录音都在。
第三张。
“调门禁原始照片、手术室刷卡记录、麻醉机自动数据、器械护士清点单、药品柜取用记录、病历后台审计日志。谁上台，谁改记录，谁隐藏监控，一查就知道。”
“就是那个肝胆外科老权威？”
没人再提她。
“那看第二个。”
车停在市三院急诊门口时，我刚下车，旁边突然一阵骚动。
“通话记录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