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、明亮，铺了满满一条路。
多一个女人，就少一分注意力在我身上。
“所以你是知道了什么才跑出来的？”
“因为上辈子老杨跟我说过一句话——’那段时间的茶，越来越苦了。’”
“三十万现金，加上你的四十七万，够我们撑过最危险的第一阶段。”
“好像是单亲。了不起。”
“啊。”我放下笔，摸了一下手腕，“不好意思，坐姿不对，手腕这里又软了。”
“62不算很高吧？”
“你说的时机——”
接下来的一周，我泡在财务中心的会议室里。
但也没追问。
“杨叔，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。这份报告，你给爷爷看了吗？”
老杨：明白了。苏小姐有心了。
早上七点。
我把社区医院的就诊单放在茶几上。
“我被送进了白若晴名下的福利机构，六岁开始寄人篱下。”
所以老天给了他一次机会。
“继续查。锦源贸易只是其中一家。我记忆里至少还有三家类似的壳公司。”
但短信后面还跟了一条，来自一个我不认识的号码。
他开始招人了，从一个人变成了一个五人团队。
“偶遇？”
“他用三年时间帮你赚到第一个一千万。”
“帮我把钱放好。帮我把生意撑住。其他的——”
办完存折上的钱，我又去了自助取款机。
“嗯。”
第二天，陆氏集团正式向公安机关报案——举报前CEO陆景深涉嫌职务侵占、利益输送。
陆景深第三次提出让我签那份委托书。
语气平静。
三年前，我在一栋老公寓里数着四十七万三千块的私房钱，恐惧着一个男人随时可能杀死我。
有些关系，断了就是断了。
加上陆氏的股权增值——陆氏市值已经到了一百五十亿，我的2%就是三个亿。
“杨叔。”
陆景深来找我了。
“朋友推荐的。”
“他自己也在考虑。你觉得什么品类？”
试探。小心。
陆宴关掉录音，把手机递给我。
—
非常短暂。
副卡取现停在了三十四万。加上我自己的四十七万三，以及周明远那边投入三十万后剩余的流动资金，我手头能调动的现金大概在五十万左右。
因为他知道——
我笑得温顺。
信号。
“而且。”他看了一眼陆宴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慢慢来。”
“还有几条？”
“我叫苏念。我想投你三十万，占40%的股份。”
陆景深沉默了两秒。
陆宴坐在等候区，腿够不着地，晃荡着两只小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