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第三条是,妈已经把担保撤了,也去你妈摊前道歉了。
两个穿制服的人说有人举报卫生问题,要停业整改。
生日,纪念日,结婚登记那天,他永远只有一句。
我笑了。
江承砚冷落我,算了。
我看着贴在摊车上的封条。
我看着他的动作,心里最后一块地方也冷了。
杨素琴压低声音。
我摇头。
我说:“你们把我逼到没有路的时候,没嫌绝。”
“签了,今晚回去给承砚道歉。以后不许去医院,不许管林雅,不许再提离婚。”
我妈的筷子停在半空,脸色一点点白下去。
因为他的洁癖只对我有用。
她这句话,比扇我一巴掌还响。
“能。”
“我要让他们自己把话说完。”
“二十万买我的孩子,江家真大方。”
也能看清林雅的签名。
“你欠我一个孩子。”
“你少插嘴。你女儿嫁进江家七年,吃我们的用我们的,现在为了一个学生和一只猫闹离婚,传出去谁脸上好看?”
“老师,您看她,她又要动手。”
她指着江承砚。
我站起来。
“你是江医生老婆吧?你婆婆常来这边,说你妈做小生意不容易,江家没嫌弃你们。”
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路边。
他没有进摊,只站在街对面。
“江承砚也寄过一封。”
“承砚领导要了解情况,你自己惹出来的事,自己去解释清楚。记住,就说你情绪不好,误会了林雅。”
“是我们家乔宁没福气,配不上江医生。”
“不能。”
林雅的父母从外地赶来,找到我。
晚上,江承砚等在旧楼外。
他现在做这些,不是因为忽然高尚。
他看着我。
“江承砚,我们离婚吧。”
“你害怕谁帮我?”
曾经围着他转的人,一夜之间散了。
护士惊呼一声。
我笑了。
“我就随口问问。你不想结就不结,不想谈就不谈。妈现在想明白了,人先得把自己过舒坦。”
他终于明白,我不是在闹。
“我早就觉得那学生不对劲。”
“三年前我流产那天,林雅也在医院。”
我没有回。
【妈,你别多想,他最近在评副院长,压力大。】
我看着她。
“你要去哪?”
“乔宁,我们谈谈。”
“你看,你知道。”
我擦干手,走到摊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