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原来被偏爱的人,是可以这样理直气壮地发脾气的。
下午,我翻出了压在衣柜最底层的行李箱。
她一边哭,一边偷眼看程煜的反应。
她丈夫嘿嘿笑着替她拎过包。
世界从此变成了一场只有口感,没有味道的黑白电影。
许昭然满不在乎地摆摆手。
“她的心意?”
“帮我戴上,快点快点。”
“我有些累了,先回去了。”
他低声嘟囔了一句,伸手揉了揉后颈。
“她怎么退群了?连我的微信都拉黑了!”
许昭然似乎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,她愣了一下,随即干笑着鼓掌。
我认得这个牌子,之前我们逛街时我多看了一眼。
推开门的瞬间,他的脚步停住了。
“明天是周六……”
“安安,昨天的事是我冲动了,晚上我自罚三杯给你赔罪,一定要来哦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我听见自己说。
“我也快过生日了,你怎么不送我这么贵的东西。”
我走到桌边,在她的注视下解开丝带。
他拿出手机,拨通了我的电话。
程煜盯着那串钥匙看了足足半分钟。
程煜深吸了一口气,似乎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。
“喝完了。”
我听着周围的嘲笑、催促,还有程煜那句轻飘飘的安慰。
许昭然立刻欢呼一声。
“既然你吃不出味道,那就靠闻的,双管齐下,肯定有效果!”
一切整齐得像一个博物馆的展台。
“哇,程煜你好偏心!这条项链好几万呢。”
他在妥协。
我刚刚把那张用旧了的电话卡掰断,扔进了客运站的垃圾桶里。
我终于笑了一下,只是那笑容连我自己都觉得苦涩。
他看着垃圾桶里的肉片。
桌上摆满了各种洋酒和果盘。
“复查而已,又不是动手术,安安自己去不就行了。”
连一句“我今天也很难受”,都要反复斟酌,最后咽回肚子里。
“帮我倒杯温水,加点蜂蜜。”
是程煜发来的微信。
“你手还有伤,外面还在下雨,你去哪?”
程煜的肩膀明显垮了下来。
第二天是个周日。
但好像,我才是那个需要被担待、被包容的麻烦制造者。
去药房排队拿药。
“我不用香薰。”
一种轻微却尖锐的恐慌感,像是一根极其细小的针,顺着他的指尖,悄无声息地刺进了他的心脏。
上面漂浮着厚厚一层花椒和辣椒段。
我走过去坐下。
我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。
程煜无奈地笑了笑,轻轻拍了拍我的背。
电话那头,许昭然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,还带着几分委屈。
他又一次,在我和许昭然的“游戏”之间,选择了配合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