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承砚，你办公室也允许宠物进去？”
“我会直接离婚。”
贵到不能分给我。
江承砚站在摊前，和这个油烟味很重的地方格格不入。
杨素琴压低声音。
“妈，别说气话。”
因为江承砚是主任，杨素琴住高档小区，而我妈只是个卖馄饨的。
“这性质很严重。”
“老师，您帮帮我。我只是带团团进医院，我没有害人。我那天进药房，是护士让我拿东西，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我看着玻璃上的自己，脸色比窗外的路灯还灰。
林雅脸上的眼泪还挂着，人已经僵在原地。
江承砚终于沉了脸。
江承砚的声音变低。
她躲了一下，第一句话还是：“是不是你们吵架了？夫妻哪有不拌嘴的。”
“他们很快就会换个说法。”
“我女儿出院那天，你妈说她身子晦气，让她别回老宅。你说医院忙，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。她半夜疼得打滚，是我坐末班车赶过去的。你现在说你难受？”
我妈的病，被他当成恩情摆出来。
远舟公益，是我父亲留下的医疗救助项目。
“这份担保文件涉嫌冒签，我们会申请鉴定。”
她跪得很会挑地方。
这一刻，她终于露出裂缝。
会议室里，坐着远舟公益的董事和市里的监督人员。
他看向我，像第一次听见这件事。
女人继续说：“赵明德已经提交说明，市医院那笔专项款存在违规使用嫌疑。”
我听见了。
生日，纪念日，结婚登记那天，他永远只有一句。
有人低声叫了一句：“乔理事。”
我把衣服放进行李箱。
江承砚挡到她面前。
“是你把我当成不会疼的人。”
“但我希望你和你母亲都不要把小事放大。”
我看着空下来的墙。
“你难受？”
“师母，您为什么非要毁了我？您没了孩子，也不能把所有错都怪到别人身上。”
“敢。”
我起身去拿冷水。
我没有回答。
事实证明，我错得离谱。
江承砚声音发哑。
这么多年，我第一次觉得，自己不是一个人。
我妈没有碰。
江承砚快步过去抱猫。
我一步步走过去。
“是吗？”
她说她只是一个外地求学的普通女孩，因为猫生病求老师帮忙，却被老师家属当众羞辱。
“你们见她干什么？”
那是三年前，我怀孕四个月时布置的婴儿房。
“乔宁，我们没必要走到这一步。”
只有一点，很快被他压下去。
我收起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