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清清?”
手里没有汤,也没有花。
她被解除顾问合同。
这一次,他没有挂。
“走就走了。”
郁砚白皱起眉。
郁母靠在床头,脸色还有些白。
陌生号码。
隔了几秒。
可冷漠也是一点点练出来的。
照片里,郁母坐在轮椅上,腿上盖着羊绒毯。
她怔了怔。
“谢谢阿姨。”
“他只要一紧张你,我就发作。”
许唯一盯着他,眼神阴狠。
“沈经理,郁先生在楼下。”
领导把邮件推到我面前。
“至少阿姨知道我是谁。”
我提了提手里的礼盒。
他声音沉下去。
“不是。”
【唯一刚回国,需要一个能站稳脚跟的机会。】
部门同事围着我起哄。
【还生气?】
我轻声开口。
药盒上贴着沈清清的字。
南城那边催得急,希望我下周一到岗。
【你满意了?】
我开车经过一家粥铺,忽然想起从前那些深夜送出去的醒酒汤。
“恭喜。”
许唯一低低喘了一声。
“我该像以前一样,把粥放下,转身就走。”
“一个连正式工作都不敢让我们知道的女人,走了也好。”
好熟悉。
“你非要把她逼到绝路吗?”
“你放心,我不是让你戴。”
“你那时候出国陪你的富二代男朋友。”
“管你一辈子。”
他发消息。
“清清,那条丝巾……”
“断货了?”
我都没接。
“只是听说你升职了,想亲口恭喜你。”
“你能不能成熟一点?唯一刚回国,在这里没几个朋友。”
我拎着保温桶,指节被勒出一圈红痕。
“所以你把作者署名也改成你自己?”
礼盒落进垃圾桶,发出沉闷一声响。
春天来得很快,南城江边开满蓝花楹。
他看见我,脸色一变。
“他还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