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半天没有动。
来回对比了几下，问赵经理，
“当初放炮时，多风光啊，现在栽跟头了吧？”
“我家做小本生意，好不容易遇到个大客户，没想到竟是个老赖。”
我妈笑了笑，不在意地说道，
随即清了清嗓子说道，
“你爸走了之后，我一个人守着那老房子，总觉得他好像还在。”
“您看……我能先走吗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，
我妈扶着后腰，脸色惨白地开口，
“先自我介绍下，我姓赵，是农乐餐饮集团总经理。”
“我……我是。”
门外传来一阵砸东西的声音。
“再说，这份订单上的电话、身份证、地址，全是您的，除了您本人，谁能知道这种隐私？”
两名工作人员，急地额头冒汗，慌忙摆了摆手，
“路晚姐。”
陈净明嘴唇发白，点了一下头。
村委避开我的视线，
姓名、电话号码、身份证号，都是我的。
那声冷呵像一把刀，劈开了满屋的嘈杂。
“35万不是小数目，可你要是真签了字，赖也赖不掉啊！”
我摇了摇头，
“路小姐！白纸黑字摆在这里，您要是不认账，我只能报警处理了！”
“欠债还钱天经地义，你拿不出钱，人家就搬走东西抵债，很正常。”
“晚晚，这就是你不对了。”
偶尔会念叨村里的花婶有没有人陪她说话，
陈净明愣住了，半晌没说出话来。
她越说越激动，
“我们家哪有35万！”
语气已经有点不耐烦了。
只是把陈家那两个号码删了。
我补了一句，
三天前，妈妈打来电话，
这几天，我一直在外出差，什么时候订了35万的宴席？
陈净明张了张嘴，还没说话。
“就是路小姐，她欠了我35万，现在不愿意还钱了。”
这句话听上去怎么这么耳熟？
“你放屁！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！”
赵经理脸上笑意一僵。
走到我面前，压低声音说道，
陈姨猛地跳起来，
他的声音有点哑。
“我只是个旁观者。”
“不是我对接的，我们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我指着每份文件右下角的签名栏，一字一顿开口，
“这个签名，确定是路晚签的？
陈净明的腿明显软了一下。
“陈云慧！你们家欠的35万酒席钱，今天必须给个说法！”
“路晚，没有证据，就恶意造谣、诋毁他人，如果情节严重，可是要坐牢的。”
“要是再不还钱，我只能走打官司，让你强制还钱了。到时候，要还的可不止35万，还要赔我精神损失费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