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听见医生说手术很成功后,她心里想的也不是自己嗓子好了,而是——可以缓解颜俞对她的愧疚了。
“魏矜月,不要这样,我求你不要这样……”
提及旧事,老同学们个个义愤填膺。
她微不可察地皱眉,看向顾景时,恢复成那副温柔的模样:“阿景,消气了没?”
她搅黄他体面的工作,逼他乞讨、卖唱时,没服过软;
可等众人说完后,沉默许久的老夫人却一脸茫然:“什么罪人?没人推我啊,我自己摔的。”
她静静地看着难得流泪的男人,鬼使神差地,她伸手,想拂去那滴令人厌烦的泪。
所以房间里的痕迹,让颜俞又羞又难受。
“他呢?他却记恨魏阿姨阻止他和魏矜月在一起,在魏矜月养病期间,把魏阿姨推成植物人!”
可……高三的霸凌、毕业后三年的折磨、三年的牢狱摧残,早已将他的一身傲骨碾碎。
颜俞在他们的大学打工时,无数次看到魏矜月亲吻顾景的温柔缱绻。
傻颜俞。
好不容易搬完,出了一身臭汗。
那个巴掌大的伤疤,是当初魏矜月从起火的器材室救他时,为他挡下的致命一击。
走到门口的魏矜月去而复返,蹲下来,在他右耳处说:“巧了,我也恨你。”
魏矜月立马起身去追,却被颜俞拉住衣角:“魏小姐,我的工作证明!”
颜俞跪在地上开始清理呕吐物。
顾景瞪大眼睛站在门口:“你、你们……”
可她动作有多礼貌,话就有多冰冷:“乖乖待在我为你打造的监狱,你的弟弟就会平安无事。你不想你弟弟也变成一堆骨灰吧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