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屏幕看了两秒，回了一个字：【好。】
赵宣从外面探进头来：“老板，珍珠用完了。”
王可唯靠在墙上，闭上眼睛。
六楼那扇窗户亮着灯，窗帘后面有一个人影，站了很久。
王可唯的背影僵了一下。
八十万，应该的……
王母笑了：“应该的？八十万呢，谁家孩子应该的。”
路灯下的陈宇轩，脸上的表情很复杂，有怀疑，有不安，还有一种她以前没注意过的东西。
走到路口的时候，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。
王可唯发消息来的时候，林凡正在奶茶店后厨清点库存。
【状态分析：目标开始在意宿主家人的看法，并在母亲面前表现出对宿主的维护。这是情感依赖加速的信号。】
可看到林凡的那一刻，她笑了，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，看着很温暖。
系统弹出一条提示——
六楼，右手边那扇门。
王可唯走在前面的影子被拉得很长，盖在林凡脚前面。
赵宣按林凡交代的回答：“老板是外地的，具体哪的我也不清楚，我就是打工的。”
【你别多想，就是见一面。】
赵宣秒回了一个“老板万岁”的表情包，后面跟着一串感叹号。
到一楼的时候，她推开单元门，外面的风灌进来，吹起她耳边的碎发。
门开了，一股中药味扑面而来。
林凡要走的时候，王母非要王可唯送。
赵天豪的人来打听，说明他开始怀疑了。
林凡关掉面板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她转过身，脸上的表情又冷又倔，可耳根红得像着了火。
她转身上楼，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，透过窗户看到陈宇轩还站在楼下，仰着头往上看。
陈宇轩拉住她的手：
手机震了一下，是赵宣发来的消息——
“你们老板呢？”其中一个敲了敲台面。
林凡跟着她爬楼梯的时候，她走在前面的背影绷得很直，像一根拉紧的弦。
王可唯看了他一眼：“回家。”
林凡几乎能想象出她打下这个字时的样子。
赵天豪也好，陈宇轩也好，都不重要。
一个“嗯”字，隔了整整两分钟才发过来。
王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，腿上搭着一条毛毯，脸色蜡黄，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。
林凡把手机揣进口袋，弯腰从冰柜里往外拿珍珠。赵宣没走，靠在门框上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喝你的水。”
赵宣又发了一条——
“我说什么了？我就说小凡人好。”
“小凡来了？快坐快坐。”王母撑着沙发扶手要站起来，王可唯快步走过去按住她。
“这店谁开的？哪的人？”
【我知道。】
“不知道。”
赵宣看着他们走远，掏出手机给林凡发消息——
咬着嘴唇，盯着屏幕犹豫半天，最后用力戳了一下发送键。
“叫你干嘛？”她的声音很平静。
对面沉默了。他以为对话结束了，正准备把手机放下，又震了一下。
“妈，你别说这些有的没的。”
王可唯把手抽出来。
王可唯到学校的时候，陈宇轩在宿舍楼下等着。
“送到楼下就行，别走太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