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追问道:“她怎么了?”
呵,掩耳盗铃的大猪蹄子。
“太子妃两年不曾生育,为了孤的子嗣,父皇把你赐给孤,你就应该清楚自己的身份和职责。”
“若是孤一直不知晓,你便打算每日都去坤宁宫抄书?直至将你这手给抄废了?”
“为殿下诞下子嗣,是妾的责任。妾身似落花,君心似流水。妾只做无愧于心之事。”
她是在说他善变吗?!
君泽辰心中的无名火越烧越旺,他手臂用力一揽,如狂风般迅猛,将苏婧瑶紧紧搂在怀中,而后轻松地将她抱到自己身上坐着。
君泽辰将她轻轻放在床上。
他低沉又冷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每一个字都如重锤般敲击在她的心上,她只是他传宗接代的工具,是这些上位者赐来赐去的物件。
他本期望她能够服软,可她“宁死不屈”的决绝姿态,却让他完全不知如何是好。
作为太子身边的大太监,东宫的任何事情自然都逃不出他的监视。
那就只能以柔克刚,“殿下为什么总是欺负妾,呜呜…..”
“好一个无愧我心。”
李嬷嬷满脸心疼地看着她,眉头紧蹙,眼中满是忧虑。
“若是抄写宫规,女则能让皇后娘娘消气,甚至能让娘娘不逼迫殿下,又有何妨?”
她的声音虽然轻柔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“母后这几日罚你抄书,为何不告诉孤?”
苏靖瑶微微蹙眉,朱唇轻启,缓缓说道:“皇后娘娘本就一直想让我同殿下圆房,上次已经将机会摆在面前,可我却拒绝了,这几日皇后娘娘生气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奴才知罪。”
君泽辰的手放在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上,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让他着迷的香味,让他忍不住将人拢得更近些。
君泽辰眼神一沉,没想到母后竟然一直在为难苏婧瑶。
她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,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,明媚而动人。
君泽辰深邃的眼眸透着凌厉,带着属于上位者的威压,直直地凝视着苏婧瑶,他的眼神如寒星般深邃,冰冷中又带着一丝炽热,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。
君泽辰目光灼灼,如火炬般炽热,紧紧凝视着她,眼神中既有愤怒,又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心疼。
“是,殿下。”安顺连忙应道。
他的动作带着一丝霸道,不容抗拒。
短暂的沉默过后,君泽辰缓缓地站起身来,沉声道:“去夕颜殿。”
他已经在殿外站了好一会儿,将主仆二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。
随后语气随意地问道:“这几日侧妃在做什么?”
苏婧瑶微微低下头,浓密的睫毛如小扇子般轻轻颤动,目光有些黯淡,似有一层薄雾笼罩其中。
皇后之所以这么做本就是做给太子看的,自然也毫无隐瞒,安顺知道也不奇怪。
苏婧瑶起初只是黛眉轻皱,轻声呻吟了一下。
然而,这片刻的松动转瞬即逝,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,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上位者威严。
苏婧瑶面色平静如水,声音轻柔和缓,仿佛此事真的微不足道,可微微低垂的眼眸中,还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。
就在这时,君泽辰一脸阴沉地迈着大步走了进来。
“如何不早些告知孤?”
她终于忍耐不住,娇声喊道:“疼!”
他身为太子,一直期望着这个小女子能在他面前服软,所以这几日他都不曾主动来看过她。
苏婧瑶娇柔地斜倚在软榻之上,李嬷嬷小心翼翼地拿着药膏,轻柔地涂抹在她的手腕处,并轻轻地按压着。
安顺稍稍迟疑了一下,然后小心翼翼地回答道:“应该还是为了殿下子嗣的事情,苏侧妃她……”
说到这里,安顺的声音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,变得有些吞吞吐吐。
“只要与孤圆房,母后便不会再为难你,求孤,孤便满足你。”
“既然疼,就应该说出来,母后罚你抄书,也当如此。”
可看着女子可怜又无辜的泪眼,他的心又不由自主地微微颤动了一下,握着她腰的手也随之稍稍松了些力度。
他眉如利剑,斜飞入鬓,高挺的鼻梁下,薄唇轻启,说出的话语让苏婧瑶心如鹿撞。
“是,殿下。”苏婧瑶缓缓走到软榻的另一边坐下。
然而,女子的清醒,反而激起了君泽辰更强烈的欲望。
身体还微微颤抖着,仿佛还没有从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中回过神来。
可是,君泽辰是一位极具耐心的猎手,钳住她腰肢的力度毫无松开之意。
君泽辰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似乎在思索着什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