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母抬起头，看着眼前的大女儿。
看到我出来，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在暴雨里等了我整整六个小时。
我一口一口，把那盘按着姐姐口味做的红烧肉吃进了胃里。
我走到餐桌前。
柜员把回执单递出窗口。
“欢欢，我不知道……”
现在，连我最后赖以生存的退路都要彻底切断！
没有歇斯底里的反胃，也没有夺门而出的哭闹。
我当着所有人的面，平静地解开高定西装的两粒纽扣。
半小时后。
林悦因为学术造假和缺勤，第一学期就被学校强制退学。
妈妈笑着拎回两个数码店的纸袋。
妈妈动作没停，甚至连头都没抬。
一小时后，林母被紧急叫到了周教授的办公室。
我张大嘴巴，大口喘气。
催债的人见实在榨不出油水。
“你不是忘了，你是根本没写过！”
连夜买站票逃出了那座城市，再也没有回来。
死死抱住我的小腿，痛哭流涕。
“你不仅学术造假，还胆大包天到在我眼皮子底下偷别人的心血！”
“欢欢，你在哪？你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而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，熬了三个通宵。
我弯下腰，捡起地上那张属于我的身份证。
曾经保养得宜的头发早已花白。
说完，她毫不犹豫地转身，大步走出了家门。
林母一把揪住林悦名牌裙子的衣领。
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，从我上高中开始。
一定会把她接出这个地狱，去过养尊处优的好日子。
“啊！你疯了！放开我！”
猛地撞开了外围的保安，直直地扑向我。
“拿着海外顶尖名校的全奖Offer，直接飞走了！”
“如果不把这个保研名额给她找个靠山，她一毕业就失业，会自卑的。”
我穿着那身高定西装。
五年后。
“你的方案写得好，记在你姐姐名下，教授看重她，她日子也好过点。”
“这得多辛苦啊，你刚准备读研，别把自己逼得太紧。”
她无数次想起，那个曾经满分试卷堆满抽屉的小女儿。
妈妈点了点头，把同意书折起来放进兜里。
拿起筷子随便翻动了两下，眉头紧紧皱了起来。
可她忘了，姐姐和我学的是同一个专业。
脸色煞白。她下意识地想要拔掉U盘。
林母咬着牙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姐姐躲在妈妈身后，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窃喜。
“所以，我的努力就该直接让给她？”
“在团队里受了委屈抑郁了，我就停了你的生活费！”
“好。”
“从今天起，你休想再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！”
“喊什么喊！提那个死人干什么！”
里面塞满了昂贵的新款当季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