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第一天，值五十亿。
“如果你走了——耀星的产品线，没有XR-7的授权，所有芯片都要重新设计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股价会跌多少？”
上面印着耀星科技的logo。
“正式通知你们三个。我下午提离职。你们的裁员名单我已经让何总去驳回了，如果公司还是要裁你们——跟我走。”
我靠在餐桌边，看着他。
“你工作范围还包括坐在她旁边帮她夹菜？”
“在的。调阅后已经归还了。”
做完公证回到公司，发现研发部的气氛变了。
估值两百亿。
我跟他握了手。
“如果有高通的授权协议打底……保守估计，你出来的第一天，公司估值就是五十亿人民币起。”
秦远航在董事会上拍了桌子。
翻到一个备注名叫“林律师”的号码，拨了出去。
以前提到耀星科技，人们想到的是“30岁女总裁，AI芯片赛道龙头，市值三千五百亿”。
我看着她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高通亚太区副总裁的邮件还静躺在收件箱里。两个月了，没有追问，没有催促。这说明他们有耐心。也说明那个报价是认真的。
一年前的今天，我站在耀星总裁办公室里，被一个我爱了三年的人告知——我值五块钱。
“陆辰，你这是在跟韩子墨比？”
“我是来谈生意的。”
顾太对我一直不错。至少表面上不错。
专利还在我手里。
车门关上。雨刮器一下一下划过挡风玻璃。我看着后视镜里韩子墨的身影越来越小。
“这个很有力。您把这些材料整理好，后天上午来我们这边。我会安排现场核实。”
“陆辰，你是不是在故意搞我？”
“你昨天下班前不是把个人文件都转到U盘了吗？电脑里应该只剩公司项目文件了。”
她身体前倾，手肘压在桌面上。
“你可以考虑几天。”
她的目光闪了一下。
只有五个字：
“顾总签了字的东西，我拦不住。而且韩子墨说得没错，那封邮件上周确实发了，我当时没细看。现在再反对，时机过了。”
我坐下。中间隔着两米多宽的办公桌。
“那就好。”
顾念不住这里。我们结婚三年，从来没在同一个屋檐下住超过一周。
“如果被审计查出来，就不是年终奖的问题了。是合规问题。是要上报交易所的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我被叫去了人事部。
“然后你赢了。”
忙，但充实。
这句话说得很轻。
顾太笑着接过去，拍了拍我的手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今晚能看吗？”
“嗯？”
“来了？妈等你半天了。燕窝买了没？”
他笑了。碰了一下杯。
“没有如果。”
韩子墨脸上的笑容终于完全消失了。
“周总监，你刚才说的这句话，能不能再说一遍？”
“不是不够的。”她摇头。“小陆，我没有资格说这话。但我还是想说——念那个孩子，从小要强，但不懂人。她做的那些事，不是因为不在乎你。是因为她不知道怎么在乎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