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，可以说了吗？”
他眼里的光，也暗了下去。
“带我去见她。”
“暖暖！”
李响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这个“她”是谁。
“你以为，你看到的，就是真相吗？”
陆庭深目眦欲裂！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……”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。
“陆庭深，”她缓缓开口，“你知道，你在说什么吗？”
照片上，是第一具女尸。
兄妹俩，联手了。
“凭这个。”
“现在，机会来了。”
“什么来不及了？”
怎么可能会是他！
李响笑了，笑得很灿烂。
“老婆……”
林婉儿的陷害。
陆庭深转身，走向那辆停在警戒线外的黑色轿车。
“到了，在车里。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
苏暖猛地打断他，声音里，终于带上了一丝情绪。
遗像上，男人穿着警服，英姿飒爽，眼神，一如既往的坚定。
不。
“你再好好想想，每一次，他联系你的时候，有没有什么……特别的地方？”
李响点了点头。
一声凄厉的尖叫，划破了夜的宁静！
“别跟我提三年前。”
他终于明白了。
仿佛她不是在看一具尸体，而是在看一道……数学题。
“对……不起……”
凶手，回来了。
“从上到下，都烂了。”
她的对面，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，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。
苏暖没有理他。
但他又不得不承认，在犯罪侧写这个领域，苏暖是当之无愧的天才。
她甩开脑子里那个可笑的念头。
她站起身，准备离开。
林婉儿空洞的眼神，开始出现了一丝挣扎。
“他不是为了杀人而杀人，他是在享受这个过程。对他来说，这不是犯罪，这是一场艺术。”
他说完，突然从口袋里，掏出一个遥控器，按了下去。
这才是他认识的苏暖。
“为什么？”他一字一句地问。
“我已经退休了，叫我秦叔吧。”秦山笑了笑，给他倒了杯茶。
她又无法否认，当她知道，他用自己的生命，为她铺出一条血路时，她的心，还是会痛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满满的，温柔和宠溺。
林暖点了点头。
“我只是……想跟在你身边。”
那个戴面具的男人，赫然就是他的副队长——李响！
林响看着她，重重地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