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花颜娇靥红肿,哑声顺从道:“是阿颜愚钝。”
女子名节重要。
花颜转身,弯唇笑了笑。
可怜的,低眉顺眼的。
他的夫人步履蹒跚冲出来,孤霞院侍卫、仆妇与小厮皆训练有素,火势已渐渐被控制住,沈氏不会有大碍。
她惶恐道:“对、对不起哥哥,阿颜手有些发软……”
言罢,花清池错开身体,脱下外袍,递给花颜,对她道: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原来大家都……这样讨厌阿颜。”
孤霞院北院书房,丰越照常抱臂守在书房门口,花清池拢着衣袖,在处理今日公务。
芍药在一旁哭肿了眼。
这是二人第一次有实质意义上的接触。
花颜斜倚靠在榻边,乌发倾泻至胸前,小姑娘温软地垂眸,樱唇勾出浅薄的笑:“现在去说,那太没意思了。”
——白日里夫子‘依花清池之言’苛刻对她,她却仍感激地来为花清池送上亲手做的软酪。
见花颜说话,怕她暴露位置,大掌一把捂住了小姑娘的樱唇。
他另一只手圈着她的腰,佛珠磕碰到花颜细软的曲线,烫的花清池急速地掠开了身形。
她很听话,可肩头颤抖着,是害怕到了极致。
却因为没收住力,花颜又恰好惊呼一声微微张开了唇,花清池的食指遽然探进了花颜柔软的小嘴。
“今日幺妹学习得如何?”他倏然抬眸,冷不丁地问了丰越一声。
明月高悬,月色掠过窗棂洋洋洒洒落在花清池的白缎上。
“火候还不够。”
脚步声驳杂起来,一阵阵躁动从四面八方响起,暗卫一部分追踪纵火者,另一部分同仆妇小厮一起灭火。
——她那向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夫君,正低头给幺妹穿衣。
她压抑着哭腔,害怕得打颤,却仍咬着唇说:“兄长快去救嫂嫂吧,我没关系,这就回院子了……”
她站在廊前阴影里,提着食篮,瞧着丰越。
花颜提起裙摆,耳廓微动,细微的爆破声接连响起在寂静的夜。
书房后冲天的火光燃烧吞噬,一口烟呛了花清池一下,他侧首掩唇咳嗽,胸腔震动,耳尖……竟也红了几分。
夫子斜睨着花颜,嗤嘲道:“不学无术,只知道哭,比不上花久小姐一根手指。”
但作为沈氏的夫君,此时此刻理应陪在她身侧。
花颜垂首勾了勾唇,再仰头时却拘谨地抓着衣角,懂事道:“好,谢谢哥哥。”
幽兰纱软缎长衣上身,花颜杏眸楚楚可怜地一弯,提起灯笼,没让芍药跟着,孤身去了花清池的北院书房。
丰越不乐意同花颜这样有心机的小姐沟通,冷着脸道:“公子还在处理公务。”
她抬头仰望着她,被灰烬呛得眼尾发红,簌簌落泪。
三个婢女葬身火海,沈氏受惊,去寻花清池,哭着躲进了自家夫君的怀里。
“哥哥…….”她呜咽地张着小嘴,蓄满泪水的杏眸可怜兮兮地看着他,一遍遍喊着他哥哥。
他颔首,“抱歉。”
“毕竟这是大公子点过头,允您去同花久小姐一起学习的……”
花颜小心翼翼接过外袍,只是可怜幺妹被吓得四肢发软,接过衣衫后哗啦一下掉在了地上。
月色温柔,佛子大人……也温柔。
皎皎月光散落,火光也盈盈。
花颜瑟缩着小身子,像怕生人的小猫。
“阿颜害怕……唔……”花清池一时无法判断是敌袭还是府中人纵火,他侧耳听着响动,似乎是想判断纵火者的方位。
她咬着唇,不欲多留,“好,那阿颜便退下了。”
她会再为花清池加一把火。
回到院落后芍药泪眼婆娑地拿冰块给花颜消肿,“小姐,夫子这样对您,我们要不要去告诉大公子啊?”
这火要烧得他心疼,烧得他悔悟,烧得他……欲念缠身。
灰烬蔼蔼,一双大掌扣住她后脑,将她的脑袋压向胸口,“我带你出去。”
他长指握笔,想到什么,一滴墨水顺着狼毫滴在宣纸。
花清池一愣,推门起身。
花颜方才吓得冷汗涔涔,湿了一身。
花清池说不清滋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