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学：0。
也是所有人对我的信任。
我又发了一张好运接力视频里的截图。
我妈在那些话里倒下。
而同一天，周晚棠的采访挂满本地新闻。
录取通知书到的那天，整个小区都知道了。
我妈发来消息：“晚上想吃什么？妈给你做糖醋排骨。”
因为她早就准备好，拿别人的结果证明自己。
我关掉手机。
“她涉嫌破坏国家考试秩序、非法获取并篡改考试数据。未造成最终录取后果，是因为发现及时。但情节非常严重。”
“大家冷静。市教育考试院已经派人过来，所有异常成绩都会逐一复核。”
我打开录像，把符纸放在文件袋上：“来，轻轻碰一下就行，说句祝福。”
医院走廊里，我哭到跪不稳。
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：
“她以前还营销努力人设，原来努力偷别人分。”
我平静地看着她。
她比上一世这时候还年轻一点，鬓边还没有那么多白发。
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。
“原来平时是装的啊。”
一切都还来得及。
发完又觉得不够，抬头问我：
我站在陌生校门口，听见旁边学生跟父母撒娇，突然蹲在路边哭到喘不过气。
“清禾，你亲了我的福签，你的分当然归我。”
我知道，真正的战场才刚开始。
电话那头彻底没声。
里面备份了三份东西。
上一世，没有这个表格。
“我会死。”
她立刻妥协：“好好好，去，妈去。”
边角被磨得发白，中间画着歪歪扭扭的金线，背面还贴着一小片透明胶。
更讽刺的是，一个本地自媒体放出了未发布采访稿。
我攥紧笔，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
她的高考成绩作废，录取资格取消。
而我最好的朋友周晚棠，从三百多分逆袭到701，被媒体捧成天才少女。
她眼里全是恨。
“南川一中部分考生成绩显示异常，经紧急核查，已依据原始阅卷数据恢复真实成绩。异常原因正在进一步调查。”
调查组继续放出其他同学数据。
只截了符纸，没有露脸。
我低下头，唇碰上符纸。
我故意皱眉：“不知道。”
“所以你承认，你本来只打算偷我一个人的分数。”
下一秒，一张红色小符贴到了我唇边。
“许清禾！”
三名穿制服的工作人员走进来。
可那个人，早就被她亲手杀死了。
“许清禾。”
学校公告写得很克制。
周晚棠被带走问询。
周晚棠哭喊：“没有！这只是玩笑！许清禾，你为什么要害我？”
严老师很快回：“别胡思乱想。你平时稳定，不会有大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