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离婚的事情，当然是我让保姆不小心透漏给林妍的。
我无声地舒了一口气。
“而口口声声说爱我的你，当时就在旁边——眼睁睁看着我疼，看着我流血，听着我苦苦哀求，然后你转身抱住了推我的人，像施舍一样把我丢给救护车！”
如今我衡量一切的标准，是利益，是稳固，是最优解。
“材料都带齐了？结婚证、身份证、户口本…”
“先生，您的身体——”
秦墨的手猛然攥紧了床单。
“秦墨。别叫我妈，我担不起。” 白母打断他，眼神里没有任何往日的温和，
交换戒指，宣誓，亲吻……所有流程一丝不苟地完成。
“谢谢爸妈。”
“妍妍？怎么了？” 他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，但语气里的焦急和关切已经溢于言表。
母亲问我，“染染，你真的放下了？”
“在云南这段时间，我总想不明白，”
心一点点沉下去，沉到冰窟里。
他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终只是轻声说：
没有原始启动资金，一切都是徒劳。
里面有照片、音频、视频监控片段。
父亲也从书房探出身，眉头习惯性地微微蹙起：
一小时后，白氏官网发布了一篇详尽的长文，没有情绪化的控诉，只有冷静的事实陈述：
抹不去，众人心中认定的我是一个浪荡的女人。
可最终还是转过头去。
而现在，那个自己也终于可以，彻底埋葬了。
我没看完，直接关了手机。
宴席上，我们并肩而立，接受祝福，偶尔低声交谈一两句，内容大抵是关于某位宾客的背景或接下来的流程安排。
一个声明抹不去网上的痕迹。
秦墨眼中的光瞬间熄灭，比刚才听到医生诊断时更加彻底。
连日来的精神折磨、身体创伤、药物后遗症、以及这接二连三的打击，彻底击垮了秦墨。
详细列举了六年来，林妍以自己是小孩子的身份，给白染的各种难堪。
我再次被推到在地，滚了两米远。
留下来的秦墨走到沙发上，陪着林妍看电视。
“这个孽障！和小染离婚这么大的事，你竟敢不跟家里商量，你是要活活气死我们吗？”
但时间久了，我也会逗他一逗。
“真的是假的，我们两个说好的…只是为了…..”
走了两步，他脚步顿住，却没有回头，“白染……救护车马上就到。你……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你明明说只要他们离婚，让他吃了那药，秦墨就会娶我，现在呢？他现在恨死我了！”
从此，山高水长，再无瓜葛。
那里一阵钝痛。
看到这个文件夹，秦墨突然想起白染的话
我没有一丝动容，只是冷冷的盯着他：
手机震动，是助理发来的消息：
秦墨冲过来，一把推开我。
“我十六岁了，我知道我想要什么。小叔叔，我从第一次见到你，就想长大后嫁给你。我喜欢你，不是对长辈的喜欢，是女人对男人的喜欢。”
他穿着简单的衬衫西裤，看起来有些落魄。
“我不喜欢纯粹的毁灭。我更喜欢，让曾经给我带来痛苦和损失的人，在往后的日子里，用他的能力和时间，努力地、持续地为我创造价值，赚取很多很多的钱。这比单纯的看他落魄，更让我觉得……物有所值。”
每天视频，互道想念。
“第一，你名下20%的秦氏股份，全部无条件转让给我。”
我没有接，也没有看他，目光依旧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。
我刚回房间躺下休息，助理打来电话。
当“外伤性流产”、“胚胎停止发育”这几个冰冷的医学术语撞入眼帘时，他整个人猛地一颤，手指一松，诊断报告飘然落地。
我因为一个恩人的孩子离婚，理由着实对白家不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