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，所有感官都变得异常敏锐。
她的眼神，从错愕，变成了震惊，然后是彻骨的怨毒。
“对。她在告诉你，她已经知道了刘云和黄启明的事。她也知道你发现了。”
电话那头，沉默了。
然后，她举起酒杯，朝我，遥遥一敬。
“夫妻一场，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。”
“你老婆的品味不错，就是不知道，她的脚，有没有我的脚，更适合这双鞋。”
他利用职务之便，甚至是一些非法的手段，获取信息。
以刘云现在的状态，她最在乎的，是什么？
这个女人，到底有多可怕？
方向，是2号楼。
海外代购，艺术品投资。
那一小片温暖的橘色光亮，在此刻的我看来，却像地狱的业火，灼烧着我的眼睛。
电话那头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“我解开她相册密码了！”
只是这一次，游戏的规则，由我来定。
是外卖小哥。
“去你家干什么？”
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。
双份备份。
“你老婆跟她这个闺蜜，是一路货色！”
我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我立刻上网，搜索去年年会的新闻稿。
她会暴怒，会冲上去给张伟一耳光。
我的心，一点点往下沉。
“陈枫，你变了。”
然后，她给我发了一张假照片，告诉我她在公司。
“我们走！”
这个神秘人，为什么要给我发这张照片？
“我想问问，刘云之前不是说，在您那放了一笔备用金吗？能不能先借我用一下，我下周就还您。”
“黄启明，只是一个开始。刘云通过他，掌握了公司的财务漏洞和一些见不得光的秘密。”
刘云换了一身衣服，脸上画着精致的妆，看不出丝毫的颓丧。
我的心，猛地往下沉。
但她没有。
或者，是装作睡了。
我有一种预感，今天，一定还会有事情发生。
“拿什么？”
她回来了。
或者，她会声色俱厉地反驳，质问他凭什么污蔑自己。
我没有回答，只是抬起下巴，朝对面那栋楼的17层示意。
一个女人的身影，出现在窗前。
什么都没有。
她为什么会跟王倩一前一后地从这里出来？
“陈枫，这件事，比你想象的要复杂。”他关掉图片，看着我。
张伟颓然地靠在车上。
“价格好说。但在此之前，我需要确认两件事。”
成了！
这不合理。
我的记忆，像电影快放一样，飞速闪回。
我在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