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斌给我打电话。
“我只是兼职，我不知道猫是谁的。”
我拿出手机。
温岚当着我的面翻病历，还用红笔圈出“不建议繁育”几个字。
“母猫怎么一直躲？”
他们每天发给我的安心，是旧视频。
“可借配。”
“警官，这么早？”
她用手去拨笼子里的猫下巴。
温岚立刻说：“猫不在店里。”
“糯糯。”
我挂断电话。
我照做。
到现在，他仍然觉得底线是死没死。
有人给我发私信。
“放心，店里资源。主人在国外，发现不了。就算真发现了，也说布偶都长得像。”
乔一没有强行抱它，只把水和罐头放近一点。
她依旧穿得体面，妆容精致，只是眼神没了送猫那天的温柔。
语气比段斌客气。
退寄养费两万。
温岚在办公室等我。
我站在门外，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很轻的叫。
段斌还想嘴硬。
那人没再回复。
原来糯糯不是第一只。
“看过。温岚还当着我的面圈了重点。”
第二天九点五十，我到澜屿。
她不说话。
赔偿宠物医疗费、后续妊娠排查费、心脏复查费、应激行为干预费、交通误工费、公证费、电子数据保全费、律师费。
第二天一早，陈警官联系城郊辖区，一起去了段斌的猫舍。
“你们根本没有送医，对吗？”
“基础检查？”
乔一从后面出来。
“林小姐，糯糯还在观察，今天不适合接走。”
合同还写得清清楚楚：未经主人书面同意，不得混养、合笼、转笼、美容、剃毛、商业拍摄、直播展示、繁育配种或转交第三方。
我咬着牙，一秒不漏地录。
我没留在现场看他们狡辩。
“警官，我们是正规宠物会所。客户误会了，直播猫是合作猫舍自有种猫，她太想自己的猫，认错了。”
温岚不在前台。
前台香薰还在，宣传屏还在循环播放“安心寄养”。
屋子里只剩我和它。
它瘦了一圈。
“糯糯早饭吃了三分之二，精神不错。”
笼子里，一只海双布偶母猫缩在角落，脖子上戴着粉色项圈，颈侧被剃掉一小块毛，旁边隔着网格趴着一只体型很大的公猫。
“那您能不能先撤投诉？”
另就未经授权商业使用糯糯直播引流，赔偿八万元。
最里面的房间，一排笼子贴墙放着。
她脸白了。
赠送价值三万元会员卡。
电话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