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她看我沉默,不由眼眶泛红,问我是不是还在怪她,能不能不要因为这件事与她生疏。
而我是这件事情的结果,更没有理由去怨去恨,大娘子能够留我一命,还让我当了小姐已经是恩赐,何来的怨?
她羞得作势要来打我,屋内一时满是嬉笑打闹之声。
也许是看在纪将军的面子上吧。
这下贺平兰不仅马没学成,还被纪舒章三令五申不许再碰马。
堵上后耳边清净了不少。
我忽然觉得这只兔子好可怜。
贺平兰欢天喜地地为我准备嫁妆,为我能嫁得好人家而开心。
没有怨怼,没有质问,没有不甘。
小娘时不时给我来信,对我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:
我怕她字字泣血控诉我的自私,怕她冷漠疏离与我一刀两断,更怕她早已彻底放下,连怨怼都不愿再给我半分。
贺平兰屡教不改,我也只能配合她打掩护,谁让她带我吃又带我玩。
“你腹中孩子是牧从隽的?”
牧从隽陪封元卜逛花灯会了,偌大的府里除了老管家没回家,只有我一人。
我应该满足的。
我有些想念小娘了。
说是突感风寒恐染了孩子,只派人将百日贺礼送进府内。
她只问了我“这么好的亲事怎么会落到你的头上?”
“平霁,今晚你侍候将军吧。”
待再次听到贺平兰的消息时,已经是三月后了。
我怀孕时,母亲说纪舒章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与其让别人占据他的心房,不如让给贺平霁。
这时,纪舒章赶忙走上前,拉着贺平兰的手。
寿宴过后,牧从隽与贺老爷在书房里讨论政务。
她伏在我的膝上,闷闷地说:
满儿自懂事以后,我便将她的身世尽数告知。
贺平兰说半年前就不太行了,只是一直用参汤吊着,一月前撒手人寰。
那人门第清正,品性端方,前程可期。
我想捂住耳朵不想听。
问就是在书房处理公务,我看他见客卿的时间都比我多。
我坐在颠簸的马车里,掀开帘幕最后望了一眼牧府的方向,终究没敢再见贺平霁一面。
贺平兰原先是不愿意这门亲事的,一听说我会陪着过去,她瞬间精神了,说:
只是没想到纪舒章到了房间后久久不言。
我与贺平兰在这儿的日子竟比在家过得还舒坦。
当晚,纪舒章来到了我的房间。
与封元卜辛苦耕耘了一个月,终于迎来了喜讯。
贺平兰被人扶着来到了我的房间。她的气色明显好转了些。
婚事定下来后,纪舒章经常约贺平兰出去。
我在一旁连连点头。
她好久才给我回信。
“你是在为自己不能成为瘸子而感到遗憾吗?”
贺平兰看着这些直夸我手巧,又说我变得老成了,看着比她更像要当娘的人。
自小母亲便将贺平霁的身世告诉了我。
“娘,你当初为何会选择嫁给爹爹,这般孤寂半生,你如何能忍受?”
这下大娘子真要笑烂了脸。
纪舒章拗不过她。
我的小娘,死的无声无息,没有葬礼,没有亲人,也没有儿女为她守孝。
其实自那日与纪舒章有了冲突后,我与纪府的往来更少了。
她说:“你就是嫁妆,还准备什么?”
我慌了神,顾不得腿疼,一瘸一拐地跑出去喊人帮忙。
只是这次她调戏的美人格外不同,美人竟直接找上门向贺府提了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