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我，声音发哑：
电话被挂断。
三天后，是周砚公司新品发布会。
温柔不是让别人拿来捅自己的软刀子。
他终于维持不住那副温和模样，咬牙道：
包厢里的笑声停了。
周砚最终因为商业泄密、非法获取个人隐私资料、协助数据犯罪等多项罪名被起诉。
我看向她：
屏幕上是一段监控。
毕竟我从小较真。
除了他和几个高管，还有几位股东。
“许蔓泄密你不知道，公关通稿你也不知道，现在还牵扯敲诈林氏？”
她不像从前见面时那样端着贵妇架子。
许蔓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问，脸上的笑僵住：
眼睛肿得像核桃，却笑了。
“林眠性子软，婚后不难拿捏。”
他没回答。只是盯着我：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“林小姐。”
他声音很低：“林昭，你一定要把我逼到绝路吗？”
“顺便发现，她不止发过一次。”
却因为拒绝豪门千金插手经营，被林氏公报私仇撤资打压。
“你该懂我的心，我就这么一个儿子。”
而是为了帮前男友还赌债。
周母哭声一顿。随即又开始抹眼泪：“那不是没成吗？”
“周砚完了，许蔓也完了，但这个项目不能完。”
“我给你留了第一排的位置，就在周总正对面。”
照片角落里，露出半只男人的手。
林眠深吸一口气：“你为什么不问问许蔓，为什么总发那种让人误会的东西？”
最后还暗示我和林眠仗势欺人。
第二天，周砚的母亲来了林家。
包厢里没人再笑。
“也算被我启蒙。”
直播间人数一路飙升。
她哭着看周砚：“周总，你相信我，我真的是为了公司。”
时间是今天上午。
我妈终于开口：“这几份合同，是我们半年前放出去的假文件。”
果然，第二个记者立刻问：
我接过话：“你所谓的底牌，是别人喂给你的假货。”
“哦。”我翻了一页。“你不是说她只是嘴快吗？”
“但有些局，不是较真就能破的。”
林眠手指绞在一起，脸色发白。
我看着他的表情，忽然觉得没意思。
现场一静。
“你们从前那么好，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进去啊。”
说许蔓仗着周砚宠信，长期插手人事和财务。
我挡在妹妹前面。
我说：“笑你被人骗得挺彻底。”
她在里面哭了八百字。
我好心提醒她：“这句话你儿子也说过。”
周砚猛地回头：“你做了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