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想去看看,我们曾经约定好的青海湖。
明明一开始把林念带回家,给了我活下去希望的人,是他们。
门被打开的瞬间,一股混着消毒水、药味和血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手抖得厉害,戴了好几次都没戴好。
“我们念念就算八十岁,也是哥哥最疼的小公主。”
“等手术结束,我们就来接你回家。”
一支钢笔,一本书,和一条连吊牌都剪掉了的裙子。
林念面前,是最新款的手机、限量款包,还有演唱会的内场门票。
爸妈车祸去世后,留下了一大笔钱。
我没有回出租屋,而是去了城南一家很旧的金店。
他隔了很久才回。
“打一巴掌,再给一颗甜枣吗?”
“不兼职,我怎么活?”
我走过去,刚想把四个玩偶小人收起来,
“你不就是要钱吗?拿了钱,就赶紧走。”
沈辞低声哄她。
奶茶店今天在商场门口做活动。
他对上我的眼神,沉默了几秒,语气比他们温和些。
分不清是汗水,还是泪水。
大哥终于意识到不对,立刻给出租屋房东打电话。
一桌子的菜,我能吃的,大概只有一碗白米饭。
“你们说过,会陪我一起过每一个生日的。”
“停车。”
可他的话还没说完,林念就红着眼眶打断。
拉扯间,我胸口猛地一窒。
忽然收到了大哥发来的消息,
一直打了十几个,听筒里都只有冰冷的机械音。
“姐姐,你就算想要钱,也不能用血包装成吐血来卖惨啊。”
林念看了我一眼,抱起那几份礼物,转身回了房间。
我没有还价。
第二天,我照常去了奶茶店兼职。
我喉咙发紧。
而我哪怕只是要两千块,每个月都要催了又催,拖了又拖。
“念念有的,你也有。可不准说我们偏心啊。”
“眠眠,你……”
【讨厌的人走了,终于能好好过生日咯。】
我半夜高烧到四十度,出租屋里连一口热水都没有。
“她给你一颗肾,你给她条项链,不过分吧?”
唯独这枚长命锁,她撒娇要过许多次,都被拒绝了。
“是不是你们拿走了我的工资?”
它们睁着眼睛,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,安静地陪着我。
她住进我的家,拿走我的项链,抢走我的哥哥和竹马。
“要我说肯定是要买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才不好意思开口要钱!”
后来大哥开了公司,二哥成了圈里有名的设计师。
“小丫头还学会给家人出头了。”
“不是你们先不要我的吗?”
穷到吃不起饭,疼到买不起药,我也没舍得卖。
一个像大哥。
二哥也死死盯着,眼眶一点点变红。
三人这才松了口气,不约而同地各从身后拿出一个袋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