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夫人,不关先生的事。”
“是我,是我看不过去,说了林先生几句。”
他就一次又一次地闹,闹得满城皆知,闹得她颜面尽失。
那天宾客满堂,可偏偏有人在角落里低声讥笑,说他一个大男人选择入赘江家,连半点男人的尊严都没有。
江语眠却只是冷冷松开手。
江语眠闻言看向傅景瑜,眼底冷意翻涌。
江语眠也不生气,只无奈地低笑一声,伸手刮了刮他的鼻尖。
“水……”
“景瑜,你早该明白的。”
明明这些事,十年前来的傅景瑜没有真正经历过。
江语眠临走前下了命令,不许任何人替他处理伤口。
很快,偌大的宴会厅里,只剩下江语眠、傅景瑜和林亦川三人。
再醒来时,他已经躺在江家的主卧里。
她一把夺过佣人手里的遥控器,关掉大屏幕,声音冷得几乎结冰。
男人一身浅色衬衫,眉目干净,身形清瘦,看着不过二十出头。
上亿债务压下来,傅父被逼得从公司顶楼跳下去。
他艰难地开口,“不是我。”
“我走。”
傅景瑜怔了几秒,自嘲一笑。
他还没和江语眠结婚时,常常来江家吃饭。
第二天一大早,就带着林亦川搬进了江家别墅。
可十鞭子落下来,连傅景瑜这样的年轻人都险些没了半条命。
话音落下,他眼前彻底黑了下去。
“你要真有本事,就把我挤下去,江语眠丈夫这个位置,换你来坐。”
如今她身边不过是多了一个男人。
“那不是林先生吗?”
江语眠的动作很快。
可已经晚了。
他僵在原地,指尖一寸寸发凉。
“好。”
“你怎么能和王妈一起,这样羞辱我?”
疼得他脸色发白,嘴唇颤抖,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傅景瑜心口狠狠一酸。
“还在狡辩?”江语眠眼底满是厌恶,“傅景瑜,你果然死性不改。”
“给我……水……”
可如今,她连监控都不愿多看一眼,就给他定了罪,还要亲手把他送去受家法。
“今天若不让他长记性,以后这家里随便哪个佣人,都敢不把你放在眼里。”
两人并肩而立,宛若真正的一对。
可高烧烧得他浑身无力,那点力气落在王妈身上,轻得像羽毛。
王妈是江家的老人。
那时他不过被碎瓷片划破了一点指尖,江语眠就急着带他去医院,红着眼说,“景瑜,我见不得你疼。”
“先生一直拦着我,是我自己嘴贱,求夫人别怪先生。”
恍惚间,傅景瑜仿佛又回到了婚礼那天。
明明就在刚才,她还穿着洁白婚纱,站在满堂宾客前,隔着人海朝他伸手。
可说出来的话,却冷得刺骨。
窗外夜色浓重,房间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房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“你明明知道不能玩,为什么不拦着我?”
江语眠冷笑,“不是你,还能是谁?”
傅景瑜看得有些累,回了房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