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现在网上都在说我们抄袭——”
第十条：“我妈说你拿走了所有东西。”
他的手机响了。
我看向沈依依。
一路上他讲了四十分钟的电话，关于季度财报，关于新项目招标，关于下周的董事会。
“这里面有三百万。你拿着钱，签一份保密协议，以后跟贺家再无瓜葛。”
“外公，我离婚了。”
那时候我以为，我的人生需要一个姓贺的人来定义。
从医院出来，手机响了。
我跟他握了一下。
越城地产的第一期项目正式启动。
我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三百多双眼睛齐刷刷看向舞台侧面。
那是我的设计。
“不是筹码。”
“大概率是。”
“我不确定。”贺妍的表情很复杂，“化验单是在我们妇产科做的，我偶然看到的。但我哥的态度很奇怪。”
最后只说了一句：“我帮你把分居证据做扎实。越快离越好。”
“不丢人。”
“沈依依住进贺家几天了？五天还是六天？是谁让她搬进来的？”
我以“温时宁”的名字出现在行业峰会的演讲台上，台下坐着三千人。
我在新写字楼的落地窗前站着，看着这座城市的天际线。
“我说了。离婚。”
宋芝华的手攥紧了扶手。
我回了四个字。
“温时宁。”
“沈依依住进我们卧室的事。”
“是。你今天来找我，不是因为愧疚，是因为贺妍的话让你觉得自己欠了什么。你习惯了不亏欠任何人。”
“这是某位’海归设计师’的获奖作品，日期标注为2021年6月。比我的原稿晚了整整一年三个月。”
当天下午，贺景洲亲自出面接受了一家财经媒体的采访。
是因为昨晚沈依依在他面前说“景洲你要好好对嫂子”。
“老板，论坛的场地和流程全部确认了。你的演讲排在下午两点，正好在沈依依的圆桌讨论之后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我没告诉我哥，但我真的觉得……”
沈依依在台上旁征博引，讲了很多“国际设计理念”“原创精神”之类的大词。
“是因为沈依依？”
第五条：“温时宁你到底想怎样。”
“你猜今天评审会上谁来了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从会所出来，外面下起了小雨。
“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。三天后如果离婚协议上没有贺景洲的签名，第四天一早，起诉书就递到法院。”
她在我旁边坐下来，自然地跟贺景洲聊起了国外的事，语气亲昵，旁若无人。
但那是他的事。
也就是邀请我。
我差点笑出来。
“温时宁，你还要藏多久？”
宋芝华猛地站起来。
“合作愉快，温小姐。”
他也没碰过我。
晚上八点，贺景洲回到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