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色惨白，嘴唇抖得厉害。
我准备了三年的南大。
掌声响起时，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这时，周聿白从楼梯口走来。
「这次不会。」
「许闻璟，我不会求第二次。」
她哭着摇头。
「我，我没有。」
「不方便。」
闺蜜那边却响起成功提示音，她激动地抱住男友。
男友低声安慰她。
「我不是故意的。」
办公室里死一般安静。
「知夏，路不是只有一条。」
他问我：「你想要我参与到什么程度？」
他会站在我旁边，等我自己选。
唐棠整个人一抖。
她发来语音，哭到崩溃。
班主任冷声道。
他到现在还以为，我关心的是谁发的。
旁边还有许闻璟写的字。
「现在你还要说，她不是故意的吗？」
她给我打电话，我没接。
沉默得很彻底。
那时候他记得我不喝奶茶里的奶盖。
「你真为了一个男的害闺蜜没提交志愿？」
「许闻璟，你不是觉得我来得及。」
他手里拿着两杯咖啡，把其中一杯递给我。
周聿白没有多问，只揽住我的肩。
「知夏，是不是你发的？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？我已经道歉了啊！」
「所以我想换一条路。」
有人在群里调侃：
「现在不用怕了。」
我问她：「所以你知道我没提交？」
「你说去港城，是替我决定你还有资格参与我的人生。」
「你是算准了。」
「她也是排队买的，你别拿身体赌气。」
我继续说：「后来发现，别人松手时，我会摔得很重。」
我妈抱着我哭。
班主任点头。
我抬头看他。
「监控很清楚。」
他一路没有骂我。
他坐在证人席旁边，把自己的录音笔推过来。
旧机房被改成电子阅览室。
许闻璟站在旁边，脸色越来越白。
「没加奶，微糖。刚才风大，换了热的。」
「知夏，我已经和唐棠说清楚了，以后不会再管她。」
唐棠站在办公室角落，眼睛肿得像核桃。
礼堂灯光亮起。
「妈妈知道。」
我的录音笔没电，备用电池也坏了。
「为什么？」
他从不替我按确认键。
许闻璟站在门口，没有进来。
「你闭嘴。」
「老师，能不能申请补交？她刚刚只是被耽误了，不是故意的。」
「那就当备份。」
「怎么解决？」
「可我最想补偿的人，已经不需要了。」
我坐起身，眼睛肿得厉害。
「这也太离谱了吧，志愿都能错过。」
她攥紧衣角。
「觉得我成绩好，家里有人管，所以我活该让她？」
「我只是想让闻璟帮我确认一下，我真的没想到知夏会来不及！」
他把两张地图摊在桌上，认真问我：「林知夏，我们要不要试着把未来放在同一张地图上？」
我平静地看着他。
唐棠手里拿着一杯奶茶，小心翼翼递给我。
我把事情说完。
许闻璟像没听懂，眼神发直。
「那就别补偿了。」
喇叭声刺耳地响起来。
他脸色骤变。
「不是没听。」
「有事说。」
桌上摊着我的志愿草稿纸。
「因为我曾经把人生计划交给别人共同完成。」
唐棠的哭声卡住了。
但足够所有人知道真相。
几年后，我回国参加高中校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