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张照片被放在整支视频的最后一帧，只有五秒，一闪而过。如果不仔细看，根本发现不了。
\”苏总，我帮你牵线不是问题。但我有一个条件。\”
最后一张照片定格了五秒钟。
他看着我，目光停了几秒。
我攥着手机，什么也没说。
手机又响了。
宁安的天很蓝。
\”好。继续查。\”
\”你不是故意的。那你知道药的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？\”
\”我不需要任何人撑腰。我只是来跟陆庭深说一声，他的假妻子要走了。\”
\”不知道。陆承远那边封得很严。\”
那时候陆庭深还在到处跟人说\”锦锦什么都不用做，我养她一辈子\”。
方念卿靠在陆庭深怀里，眼泪一颗一颗地掉。
我把那个画面缝进了这条项链的每一个弧度里。
\”锦年，有两件事。\”
\”周雅，你知道多久了？\”
陆庭深没有选择自己开声明会。
上午十点，我出了门。
走进会议室的时候，里面已经坐了十几个人。
\”苏锦年！你满意了？你非要闹到她出事才罢休是不是？这个孩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，我跟你没完！\”
如果我不知道那些事，我一定会感动。
然后打开电脑，继续改\”烈\”的设计稿。
\”你什么时候出来？\”
\”你问错问题了。你应该问的是，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算计我的。答案是二十三年前。而我，不过是从二十三天前才开始反击。\”
整整二十天他才放我出来。
电话响了三声，她接了。
第十一天，陆庭深约了叶蔓吃饭。
我没有说话。
\”把人放下来。站好。\”
他一手揽着方念卿的肩，另一只手竖在她前面挡着人流。
\”谁跟你说的？锦锦，你别乱想，念卿就是庭深的秘书，能有什么……\”
\”等他自己露出破绽。\”
\”好。\”
沉默持续了大概五秒。
\”陆庭深，今天的发布会你也看了。从现在开始，你和我之间没有任何关系。法律上没有，经济上没有，感情上更没有。\”
\”锦锦，怎么了？不高兴？\”
她直接说了一句话。
\”不认识。\”
他就站在那儿，从傍晚站到天黑，从天黑站到半夜，从半夜站到第二天早上。
那种笑，我太熟悉了。
他又停了一下。
是父亲临终前留给我的，我一直没拆。
\”那就让她等到。\”
\”深表歉意\”四个字，在这个圈子里的意思是\”认了\”。
\”不做。现阶段不需要。\”
而我，原本是要去机场接他的。
\”但他现在站哪边你不确定。\”
挂了电话，方念卿的消息发过来了。
门关上以后，我站在窗户前面看了一会儿楼下。
我接过信封，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