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三年来他给我打电话只有两个目的,一是通知,二是吩咐。
苏漫扶着我,脸色不太好。
“妈,您怎么来了?”
我走进去的时候,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我身上。
是因为昨晚沈依依在他面前说“景洲你要好好对嫂子”。
我笑了一下。
“沈依依。她以贺氏副总裁的身份主持了半场评审,还在会上提了一个要求——她说为了保证合作透明度,希望WEN工作室的实际负责人亲自出席下一轮会议。”
贺景洲买给我的衣服、首饰、包,整整齐齐挂在衣帽间的右边。
“你满意了?你毁了我!”
“关于近期媒体报道中涉及的设计版权争议,贺氏集团高度重视。经初步核查,我司副总裁沈依依女士的相关作品均有合法来源。贺氏集团保留对恶意诽谤方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。”
因为我以为他会看见我。
我挂了电话,打开电脑。
“温小姐,我是周延,泽安资本的创始合伙人。冒昧联系,是想跟您聊聊WEN工作室的A轮融资。如果您有兴趣,方便见一面吗?”
她的视线越过我,直直落在贺景洲身上。
“你毕竟是景洲名义上的妻子——”
“跟所有事都有关。”
“这是你三年来第一次叫我名字。”
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。
被当场拒绝。
贺景洲这才拿起另一本。
一百万买我的身份。
苏漫在电话里说:“那就分居。从你搬出来那天算起,我帮你记录证据链。”
那个“海归设计师”是谁,文章没有点名。
贺景洲没来。
“你猜今天评审会上谁来了?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
“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。三天后如果离婚协议上没有贺景洲的签名,第四天一早,起诉书就递到法院。”
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礼服裙,妆容精致,身姿优雅,像从画报里走出来的人。
不是这套公寓,是我在外面挂名的那家小设计工作室。
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他面前。
苏漫笑了一声。
刘嫂站在角落里,手足无措。
“论坛的邀请名单里,请加上贺氏集团副总裁沈依依。”
苏漫把这个消息转给我的时候附了一句评论:“自食恶果。”
“你的家庭背景。”
她这是在挑衅。
“你是贺太太——”
“依依是客人——”
陈枫看到采访后快气炸了。
拉黑还留着痕迹,删除才是真正的干净。
贺景洲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苏漫站在会场角落,冲我竖起大拇指。
“上周刚回的,本来想早点联系你,又怕打扰你工作。”
老人拉着我的手,说了一句话。
“叫什么?”
“你跟他们说了吗?”
“贺景洲,我不需要靠一个身份才能换来你的尊重。那种尊重不值钱。”
“挺好的。小是小了点,但很温馨。”
“时宁姐。”
我没有马上回复。
看了三分钟。
我想了想,回了四个字。
调解室里,苏漫坐在我旁边,方律师坐在对面。
越城大酒店的国际会议厅坐了三百多人。
“百分之五。”
我想靠自己。
“先别动。”
“贺景洲,我一个人去做的检查,一个人听到胎心音,一个人决定做引产,一个人躺在手术台上。从头到尾,你不在。”
苏漫答应了。
贺景洲没有回答。
“我再考虑。”
两天之内,贺氏市值蒸发了将近十个亿。
一个小时后,贺氏集团发了一则人事公告。
回到贺家,保姆已经把晚礼服挂在卧室门口了。
像一个句号。
让她拿着假学位、假作品、假履历,风光回国。
“跟离婚有关?”
“但有一件事跟你有关。”
“按你的意思回绝了。但贺景洲说了一句话——’请你们老板给我一个当面谈的机会’。”
“明天下午贺家老宅,可能是鸿门宴。”
评论区清一色的嘲讽。
“温时宁,我来不是为了离婚的事。”
“这是温女士在婚姻存续期间的就医记录——”
他的手机响了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电话那头老人笑了。
“江家的门,任何时候都为你开着。你不想用江家的名号,外公尊重你。但要是有人敢欺负你——”
第一,正式以WEN工作室创始人的身份接受了《都市设计》杂志的独家专访。
这句话有两层意思。
贺景洲瘦了二十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