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蔓用胳膊碰了碰顾明远。
我爸说：“我们从没说这是婚房。你们结婚时，只说暂住。”
我妈挡到我前面。
前十章之前，不该露的牌，一张都不能露。
“妈，你现在怪我？”
“你怎么还留这种东西？”
顾明远小声说：“爸，让我弄吧。”
她一进门还横。
林蔓一把抓起玄关上的花瓶，砸在地上。
顾明远慌了。
门一打开，屋里乱得像被翻过。
“你们酒店包庇小偷是吧？”
许叔笑了一声。
“昨晚我姐被你们骂小偷，在酒店大厅开箱子给人看。她不丢人吗？你让苏倩直播拍她，她不丢人吗？她房间被翻成这样，她不难受吗？”
“顾明远，你也是这么想的？”
“先还清你的良心。”
林蔓继续说：“可我嫁进来真的很害怕。你们一家三口，不，是一家四口，从小感情就深。我像个外人。我想要一个孩子，想要一间自己的房间，只是想站稳。”
“顾明远，话别说满。结婚容易，离婚没那么简单。”
我爸看着我，眼里有水光，他没让它掉下来，只拿起被修歪的小木马。
警察到的时候，林蔓和顾明远也到了。
我走到我妈面前。
十分钟后，客厅里坐满了人。
围观的人开始议论。
“你最好也小心。”
“郑先生。”
“你收我们家钱时可不是这么说的。你说蔓蔓嫁过来，会把晓棠当亲姐姐。”
我爸的同事给他打电话。
我说：“以后不藏了。”
张阿姨脸上尴尬。
我说：“你婚姻要是靠冤枉我偷东西，靠扔我东西，靠抢我爸妈房子维持，散了也不冤。”
纸上写着下午三点，旧物清点。
“删了也有记录。”
“顾家？你们顾家的房子，迟早不也是明远的？蔓蔓是这个家的女主人，她翻个房间怎么了？”
我爸妈偶尔去我那套小房子住两天，说楼层低，买菜方便。顾明远搬去了单位附近的单间，每月按时还钱，周末回来给爸妈做饭，话少了，活多了。
“这话对。”
张阿姨在门口小声嘀咕。
我妈气得拿手按住桌沿。
“顾晓棠想抢房子！”
我应了一声，走向餐桌。
“顾晓棠，你一定要逼死我是不是？”
“有。林蔓是成年人，她自己的错自己担。郑玉琴教她删资料抢房，也要担。”
她喊我姐的时候，比谁都亲。
“弟媳太惨了。”
我看着顾明远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还我？”
郑玉琴马上喊。
我妈把我拉到一边。
我说：“不，他们得上来。”
我报了附近一家连锁酒店。
这句道歉来得太迟。
顾明远的嘴张了又合。
我一字一句问：“你住进去四个月，图什么？”
“顾晓棠，你有自己的房子，还霸着顾家的房？你真恶心！”
“一个办手续的，架子还挺大。”
“跟你无关。”
顾明远低声说：“蔓蔓，少说两句。”
“晓棠啊，昨晚的事蔓蔓跟我说了。镯子找到了，算误会。你做姐姐的，别跟小辈计较。”
许长川在门口笑。
我走到门口，打开鞋柜，取出昨晚放下的门卡。
我拿出手机，点开转账记录截图。
“谁冤枉我女儿，谁道歉。别装看不见。”
他有些难堪。
“你在群里就是那个意思！你还让我去酒店看看她住哪儿！”
她恨恨看着我。
“不是你们让我走的吗？”
“我住自己家，怕什么？”
苏倩脸色变了，想关直播。
“合法？你一个行政，哪来的钱买房？是不是拿了家里的钱？”
林蔓脸色更差。
一个学生家长认出我爸。
所有人看我。
“姐，对不起。”
她想用这一招把所有错抹过去。
直播晃得厉害。
走到门口时，我喊住郑大海。
郑玉琴的手抖了几下，最后把手机摔在沙发上。
沈律师点头。
“你现在还觉得，我搬走就能太平吗？”
“她栽我。”
警察做了记录，让苏倩当面删除视频，写下道歉说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