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喃喃地说。
“你拍这些照片，是想恶心谁？”
我飘在空中，被迫跟着他上了车。
哥哥认出玉坠子，火气飙到头顶。
十二岁那年，秦雨薇说我偷她的项链。
那颗破心脏充一次电只能撑三天，我连充电的钱都没有。
“你打她儿子，就是在打我的东西，得加钱。”
“我都看在雨薇的面上原谅她了，她却还要和我使花招，我倒要看看，她在玩什么。”
手电筒的光照进来露出，一张浮肿的脸。
“是妈妈！是妈妈！”
“你个小叫花子，听不听得懂人话？”
下一秒，他狠狠一巴掌拍在桌上，震得照片飞起来。
“别弄坏了，雨薇还要用。”
每一天都在等。
“体内检测出多种药物成分，具体成分还需要进一步化验。”
哥哥什么也没说。
哥哥冷笑一声：
他抬头环顾这间破屋子，地上的血渍，墙上的霉斑，角落里堆着几件破烂衣服。
“你睁开眼看看哥。”
现在，他又信了。
保镖把我拖走扔进贫民窟，心脏没电了，我连站都站不起来。
八岁那年，秦雨薇说我推她下楼。
小晖吓得缩在角落，哥哥停下动作转过身：
为了换口吃的，我匍匐在无数个男人的身下，肚子小了又大，大了又小。
“你撒谎，是你把妈妈打死的！”
阿晖撞在墙上，额头磕出一个血口子，却还是拼命喊：
阿晖嚎啕大哭，王剑泄了气般摊在椅子上。
他走得很急，生怕身后的男人再踹他几脚。
“秦蓁是秦家的大小姐，她怎么可能——”
哥哥推门进去时，秦雨薇坐在沙发上，哭得眼睛通红。
“你脏成这个样子，就见不得雨薇干净？”
“我看没了秦家千金的身份，没了这颗心脏，你秦蓁算个什么东西！”
第四年夏天，哥哥要庆祝秦雨薇以艺术生身份考入清华，破天荒地在媒体面前放话。
“秦蓁你个不要的贱货，拿着我的钱去养野男人，生野种，难怪雨薇说你不检点，仗着自己被拐走的经历卖惨，骗得一堆高中生和你胡搞！”
“她开始在叫妈妈，后面却开始叫秦烈，叫哥哥，叫了好久好久，突然就没声音了……”
“就叫阿晖把人拖出去了……”
“我每个月都给你打钱了……”
“有时候客人还没走，下一个就在门口等着了，她馋得要死。”
“我告诉你，你那个妈，每个月都有人专门盯着。”
四十分钟的路，他二十分钟就到了。
警察顿了顿。
“小野种，你哪只眼睛看见的？”
男孩被打得摔在地上，半边脸肿起来，嘴角渗出血丝。
我飘在天上，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。
“最后谁也没赢，那三百块钱买了酒，哥几个喝了一宿。”
他蹲下来，用电棍挑起王剑的下巴。
哥哥罚我跪在院子里一整夜，跪到膝盖烂了，他都没来看一眼。
那几个混混看见他，又嬉笑着喊。
阿晖指了指垃圾堆旁的，用木板搭起来的陋屋。
“妈妈？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