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第二天一早,爸爸让司机送妈妈和我去鉴定中心。
“APP显示什么我就说什么,我也不敢瞎编啊。”
“这个鉴定,我亲自带她们去做。你不用跟了。”
正是这个APP,毁掉了我和妈妈的一切。
我后背垫的毛巾被她悄悄折出一个硬角,APP显示”背上硌得慌”。
那个线头卡在我脚趾缝里,又痒又刺。
爸爸的态度从怀疑变成了默认。
林舒窈举着手机,屏幕上那行字又出现了。
那天晚上,我的肚子胀气了,疼得直冒冷汗。
“我当然相信你!我只是……实话实说。”
只要鉴定是他亲自盯着做的,林舒窈就没机会动手脚。
三天前,林舒窈趁妈妈午睡,把摄像头砸烂了。
我猛地睁大眼睛,死死盯住她。
“够了。”
“不像饿的样子。”
······
我浑身冰凉。
爸爸看了眼手机,没再质疑。
我窝在妈妈怀里,心脏砰砰跳。
我攥着妈妈的手指,在心里默念——
可我看见他看妈妈时,眼神已经变了。
豪门爸爸和小白花妈妈对这款APP越发信任。
我们搬进了城中村的地下室。
这次我没忍住。
“念念,你们家最近有别的男性来过吗?可能是宝宝记混了。”
屏幕上跳出:
可我说不出来。
林舒窈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,随即笑道。
有一次妈妈抱着我跟我说话,林舒窈凑过来,手指隐蔽地伸向我后腰。
这就是林舒窈最毒的地方。
奶嘴刚凑到我嘴边,我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——
她立马举起手机。
一个两个月大的婴儿,只能哭。
一向谨慎的爸爸见此情况,也开始信了。
“砚洲……客厅那个角度的监控上周好像坏了,我跟念念提过让她报修……”
“小东西,你最近是不是故意不哭?”
她先花半个月时间让爸妈亲眼见证APP的”神奇”。
爸爸这次也微微动容。
“不哭是吧?”
“素材?”爸爸季砚洲的声音冷得像刀刃,
林舒窈几乎住进了我们家,每天陪着妈妈。
我五个月大的那天。
林舒窈一直在旁边等着,眼神里有一种猎手般的耐心。
林舒窈的腿软了一下,扶住门框才没摔倒。
我忍了整整三分钟。
妈妈解开襁褓一看,果然湿透了。
“哇——!!”
“什么叔叔?”
太巧了。
爸爸沉默着吃完了饭,一句话没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