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去摸书包夹层。
是我昨晚在网吧门口发呆的背影，路灯拉长了影子，显得有些落寞。
正说着，教室前门被人推开。
“如果你没有更直接的证据推翻这份证人证言，案件只能暂缓侦查。”
我指着她的校服口袋。
“不是的，我宁愿娇娇没改志愿。这名额我拿着烫手。”
回车。确认。
白炽灯的光打在不锈钢桌面上，有些晃眼。
她看向我所在的方向，声音哽咽。
副校长连连点头：“一定，一定。”
“妨碍公务，一起带进去！”
他谄媚地看着我，试图抹平之前逼我签字的账。
派出所调解室。
办案民警推门走进审讯室。
我站在路灯下，用手机重新登录省教育考试院的志愿填报系统。
她转头看向老刘，像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刚在逼仄的角落坐下，我眼前忽然滚过一行血红的弹幕。
“改什么志愿！偷什么东西！害得老娘被拘留，丢尽了脸！”
民警看着停止装疯的林晓晓。
林晓晓被这一巴掌打得偏过头。
“校长，我们晓晓的北大档案，麻烦您尽快走流程。”
清脆的机械键盘敲击声，通过四个巨大的音箱，砸在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，迈上台阶。
我走到她面前，冷冷地俯视着她惊恐的脸。
老刘把一份打印好的《高考志愿最终确认单》拍在办公桌上。
“字我不签，后果我自己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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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千万别被她翻盘。”她用极低的声音嘟囔了一句。
“赶紧把案子撤了。大家同学一场，闹大了对谁都不好。”
教务处主任的声音传遍整个校园。
教室门被推开，班主任老刘黑着脸走进来。
我的第一志愿，也是唯一志愿，在系统层面上真实作废了。
封口处，盖着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的鲜红公章。
会议室大门被猛地推开，两名警察大步走入，而我按下了播放键，网吧清脆的键盘声在寂静的会场轰然响起……
在网吧门口，她借口要去买烤肠，走向街对面的摊位。
我按下免提。
会议室大门被猛地推开，两名警察大步走入，而我按下了播放键，网吧清脆的键盘声在寂静的会场轰然响起。
两名警察穿过过道，径直走到台前。
那是偏远地区一所农林大专的学校代码。
她试图冲破警戒线，被两名法警当场按住。
【今晚凌晨三点，她会趁你睡着，把你685分的志愿全改成偏远农林大专！】
“娇娇，别找了，是不是掉在哪了？”
律师推了推眼镜，试图利用精神病这张免死金牌脱罪。
她红着眼眶，用最无辜的语气，进行着最恶毒的道德绑架。
系统界面刷新，显示：修改成功。
“娇娇，阿姨看着你长大，知道你家条件不好。你复读一年，学费生活费撑死两万。这十万块钱，足够你复读完再上个好大学了。”
上一世，我的志愿确实在最后关头被莫名篡改，连复读资格都被剥夺。
“又怎么了？”
她接过冰红茶，拧开喝了一口，眼神根本不敢看我。
是一条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