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骨灰被当做了猫砂……
“当时情况紧急，如果你伤了柠柠，那就是故意伤害罪，要上军事法庭的。”
穆星遥的手紧紧握着操纵杆，凭借对自己的技术，成功飞回了基地附近。
“柠柠！”厉霆深追上去。
“霆深哥哥，你真的会和星遥姐结婚吗？”
厉霆深走了进来，身后跟着眼圈通红的许柠柠。
“她不会知道的。”厉霆深声音骤冷，带着不愿再深谈下去的决绝，“况且她追逐了我十年，她的梦想，我都满足她了，我们还有一个月就要领证了，她不会离开的。”
“许、柠、柠。”穆星遥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别怕。”少年厉霆深说，“我带你回家。”
“我的团队需要最顶尖的飞行员，年薪是基地的三倍，你有兴趣吗？”
停机坪上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正靠在战机旁看资料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禁闭室的门才被打开了。
所以在她得知全家四口惨死，疯了一样要揪出内鬼时，他才一遍遍在她耳边说：
直到硝烟中一个少年从天而降。
穆星遥浑身颤抖，必须靠着墙壁，才能勉强站稳。
那是她唯一的亲人了。
“婚后我会告诉她，我需要经常住在基地处理公务，她会接受的。”
被送医伤好后，她听说厉霆深也在附近疗养。
穆星遥冲过去推开玻璃门。
但穆星遥只是缓缓站起身，点了点头。
那是一个多月前，厉霆深午夜来找她，带着酒气。
“公平？”李宇几乎是吼出来的，“穆星遥第一次任务，就是护送许柠柠的定制卫生巾？就因为她一句用国内的过敏，穆星遥那次可是被雷暴击中，七窍流血，你不知道吗？”
许柠柠手里的紧急呼叫按钮落地。
这意味着她还有机会成为他的唯一搭档。
穆星遥休养一周多后，才能拖着虚弱的身体回到员工宿舍。
穆星遥整个人撞在仪表盘上。
战机失去平衡，撞上旁边的护栏，火星四溅。
“如果我不道歉呢？”她轻声问。
制剂箱完好无损，但战机多处损毁。
通讯器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拉扯声。
她听见许柠柠带着哭腔：
三年前因为在疗养院而躲过被绑匪报复。
“科学家需要紧急护送。”厉霆深看清了穆星遥，眉头微蹙，甚至顿了顿才说，“这次任务会影响你最终的考核评定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”
她没有像以前那样，眼睛发亮地问他“真的吗”，或者激动地向他保证“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”。
李宇说不下去了。
她为了这么可笑的东西，付出了青春、健康，以及至亲的生命。
推开门时，她却看见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。
他靠近她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：
她小心翼翼保存的一切，唯一诉说思念的寄托……
拯救了无数生命，却因危险操作被禁飞一年。
穆星遥没有回答。
许柠柠咬住下唇，突然像是受了巨大惊吓般浑身一颤。
然后，厉霆深的语气温柔得让穆星遥胃里翻涌：
穆星遥的心一沉。
“这里是穆星遥，请求引导降落，重复，请求引导——”
“她怕黑，”厉霆深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疲惫，但依旧是为许柠柠开脱，“她需要我。至于星遥家庭的事情，我已经补偿过星遥了。”
弟妹破碎的遗体照片，父母再也拨不通的电话……
“没问题。”
……
原来他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