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她眉眼微暗,“我不去,放我下车。”
到沈汀兰不过提一嘴想和他一起过结婚纪|念日,他就指责她嫉妒成性不顾他工作忙。
又细又长的鞋跟直直踩在沈汀兰脚背上,还用力碾了碾。
他还是和以前一样,自以为是。
她让司机加快速度。
“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方法,把属于谢氏医院的新型抗生素配额给我改回来!现在,立刻。”
而柳清清手上拿着一把刀子,正在一点点割绑住儿子的绳索。
她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。
她猛地弓起来,闷哼一声,右眼一黑,彻底看不见了。
拿起钢笔签字时,下意识用了右手。
水从口鼻涌进来,她不断下坠。
谢衍之揽着柳清清转身,丢下一句,“处理好伤口,下来吃饭。”
看清他眼底的坚定,沈汀兰不再浪费口舌。
可柳清清把身体压在她身上,不让她挣开。
保镖沉默。
这些药本可以救十多个人。
她浑身一僵,儿子还在等她。
“汀兰!阿兰!”
力度之大,她几乎听见手腕骨卡擦作响。
用力把已经昏迷的儿子托上岸。
她嫌恶的眼神让他有些不适。
沈汀兰剧烈喘息,扶着手臂,想要离开。
他从未想过,她何必用自己的命来演戏?
门被撞开。
谢衍之弯腰撑在椅子两侧,把她困在椅子和他胸膛之间。
随即,一道强烈的视线落在她脸上。
可谢衍之看着她,低低笑了,笑声让人脊背发凉。
“别发疯了,谢衍之。”
“谢衍之!”
一只手忽地伸出,牢牢护住她的脑袋。
只有前两次,有他护着。
无尽的自责和愧疚将她淹没。
她从未出过轨,就连醉酒都不曾!
市中心饭店。
高中三年,大学四年,他跟别人说话从不超过五个字,唯独对她句句叮嘱。
“道歉。”
她整个人被扇出去,额头磕在地砖上,血渗出来。
可谢衍之没动。
“沈汀兰,六年了,你还是喜欢玩苦肉计,你真是毫无寸进!”
谢衍之满眼失望的看着她,“你就一定要置清清妈妈于死地?”
感受到他点头,她软声将他哄睡。
为防止谢衍之再捣乱,她直接在院长的车里签好合同。
唇瓣上满是咬出来的血痕。
他没去扶柳清清,而是紧盯沉默的沈汀兰,声音沙哑。
可他居高临下地俯视她。
她流着泪举起药箱,“药给你!放了我儿子!”
沈汀兰揉了揉还有些重影的右眼,回复:“这两天你会收到具体批示。”
以后再不会来京市。
随后柳清清的声音传出:“汀兰姐,我和衍之也是迫不得已,我倒是没想到你真的有个这么大的儿子。”
柳清清委屈巴巴看向院长。
